挑,胡子一吹,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他大手一挥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那小太监站在原地不动,支支吾吾好像还有什么话,皇后好似看出了什么端倪,问道,“还有什么事?”
“额,还有……南越王苏瀛也在宫外!”
“什么?那个混账东西还敢来北青?以为朕不敢将他碎尸万段么!”皇上愤怒的火花在眸子里啪啪作响。
皇后知道他会冲动,只好说道:“你先稳定情绪,万一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
“隐情?能有什么隐情,他若真心对欢儿好,欢儿也不至于会没了孩子,还这般痛苦!我常天阳虽没有通天的本事,可是保护住自己的女儿还是能做到的!”皇上冷哼一声这笔账,他要仔仔细细的和苏瀛好好算算!
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只是想到皇后有身孕,又不自觉放慢了脚步,随后对着旁边的一个小太监说道:“去,告诉宫门的守卫,除了大公主和驸马爷,其余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来!若有私闯的,格杀勿论!”
“嗻!”那小太监脚下生风,呼呼的离去。
常天阳这才得意的笑笑,先给他个小小的惩罚,日后再与他好好算账!
宫门外,一辆马车前,苏律和文乐并肩而立,听着侍卫的禀报,眼里都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而身后的苏瀛,亦变了变脸色。
他居然这么快就沦为了“闲杂人等”。他苦笑,也对,自己从来没有尽一个丈夫该有的责任,没有好好照顾清欢,也没有好好照顾……孩子。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像古老破旧的齿轮,带着喑哑,“你们进去吧,我在宫外等你们就好。”
文乐以为苏瀛会不管不顾的闯进去,可是让她惊讶的是,他居然妥协了。以前的苏瀛,意气风发,即便在他国,也丝毫不掩饰那一身贵胄之气,可是今日,他居然会妥协。
“那你好好在宫外等着吧,我们看了清欢的情况,回头再告诉你!”苏律说完就揽着文乐离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他这头一次正式的见老丈人呢!生怕苏瀛进去破坏了氛围,殃及池鱼那就坏了!
还好他机智,今日带了两个助攻!他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个小奶包,压低声音,以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一会儿见了皇祖父,可一定要给父王说几句好话,听见没!”
月辰还好,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酷酷的向前走去。可是婴格就没那么好糊弄了!他嘟着嘴问道:“皇祖父不喜欢父王么?”
“额,咳,也不是,只不过你皇祖父的脾气他有些差,可能会对父王不满,所以到时候你们就多围着皇祖父说说话,听到没?”苏律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心想这小奶包怎么这么多事!
他以为小奶包听懂了,只是还不等他再开口,就听到婴格说道:“一定是父王将娘亲弄丢了,皇祖父才不喜欢父王的!啊,那父王这是求我们帮忙了?”
苏律黑了黑脸,谁说最深沉机智的是月辰,明明眼前这个眨着眼睛,一脸天真的婴格才最腹黑好不好!想着这个臭小子一定又是因为昨夜他抢了他娘亲的事情而肆意报复,只好哄着他:
“婴格乖,好不好?等到我们回了南越,我就天天让娘亲陪你,父王再也不跟你抢了,好不?”苏律乐呵呵的说道。
婴格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苏律看着那眼睛,和文乐如出一辙,黑亮黑亮的,小时候的事情,他记不得了,但是他想,小时候的文乐,一定也有这么一双大眼睛吧。
婴格看到父王如此真挚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笑道:“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父王吧!”
苏律抽了抽嘴角,还勉为其难。他奸诈的一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婴格还是太天真了,等到日后回了南越他欲哭无泪。原来苏律说的日日陪着,不包括晚上。
说话间,龙翔宫已经到了。苏律携妻儿进去。在正上座的是常天阳和风林冉。苏律文乐带着两个小奶包跪下请安。
皇上本来想拜拜架子,可是看到底下还有自己的女儿和两个小奶包,就挥了挥手,让他们起来。
苏律带着几人做到位置上,自己又站起来,拱手道:“此前苏律一直事务繁忙,未曾带文儿和婴格月辰来拜见,还望岳父大人恕罪!”
常天阳冷哼一声,“你是有罪,当年白吃了我宫中多少饭,这么些年不知道来看望朕,是在怨朕么?”
苏律毕恭毕敬连忙说道:“岳父多想了,苏律在早些年受了点伤,往事都不记得了!”
常天阳心想,这么些年,我们常家哪里亏待了你,你居然一句不记得就给打发了!乐儿不记得,他也不记得,怎么就这么巧!他还想开口说几句话呢,旁边的皇后就瞪了他一眼。
皇上只好闭嘴不再说话,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文乐知道父皇一定是在为她抱不平,只不过苏律如今对自己很好,她也没必要再去深究以前的事情。
为了缓解这个氛围,清欢拉着两个小奶包说道:“快去拜见皇祖母和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