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话。老王妃突然惊醒,“你说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嬷嬷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御膳房里的小丫头嚼舌根时被老奴听到了!”
老王妃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作孽啊!半晌,她眼角湿润,说道:“走,随哀家去一趟清和宫!”
清欢睡得并不沉,当门外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她已经醒来,盯着头顶上虚空的一点发呆。
老王妃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清欢那呆滞的表情,脸色苍白,让她有片刻的晃神,好似失去了孩子的不是李初云,而是清欢。
她一向最偏袒清欢,也因为清欢最让她省心,只不过这次涉及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她脸色一拉,沉声开口:“清欢……”
这一声,让清欢一抖,回过神来,看着老王妃,不过一日的时间,老王妃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昨日还那般慈祥的同她讲这宫中的规矩,如今就已经脸色冰冷的看着她,如同要将她千刀万剐。
她挣扎着起身,腹中突然疼痛,让她又摔回床上,如此反复几次,身上已经没了力气,而老王妃却并没有出声。
清欢想,她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吧。也对,即便在这之前,他们怎么宠着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只要涉及了孩子的问题,她就再也没有任何特权。
清欢咬着牙,脸色苍白的跪在床上,只穿了一件中衣,在这冬日还是略显单薄,她开口,声音虚弱:“老王妃……”
老王妃毕竟喜欢清欢,心里也有些不忍,看到她这般虚弱的样子,许是苏瀛已经惩罚了她,可是这后宫中她说了算,若是不对她处罚,如何服众?
更何况,清欢害死的,还是未出世的皇子!
她不再犹豫,转头不看清欢,冷冷的说道:“将常贵人拉到思过阁,抄袭经书,抄不完不许吃饭,日后吃斋念佛,为死去的小皇子祈福七七四十九天,以告慰他的亡灵。”
清欢跪在床上低着头,她可以去思过,也可以去念经,只不过她求的是希望自己的宝宝能健康,千万不要因为母亲的无能,而无法看到这世间美好的东西。
至于李初云陷害她的事情,既然李初云这样说了,别人都这样以为了,她也懒得解释。这会儿,她已经不奢求别人能够相信她,因为这世界上,最应该相信她的人,已经让她失望透顶,心如死灰。
只是天不随人愿,你越是想保护一件东西的时候,老天就偏偏想要将它收回。思过阁里没有暖炉,在这隆冬,清欢一身青衣,跪坐在蒲坛之上。
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绞痛,她忍着疼痛在心中默默祈祷,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娘亲除了你,什么都没了。
她额头冒着冷汗,手中的笔微微颤抖,下笔的动作也有些生涩,写出的字,再也没有之前的清秀眷气。
是夜,没了阳光的冬日更是冷的彻骨心寒。她却仍然坐在案前,忍着痛,一笔一划的抄写经书。
已经两个时辰了,门外没有任何动静,这世间静的,好似只有这书写的声音和她的疼痛。
门外有轻微的响动,传入清欢的耳朵里,清晰可辨,这声音让她松了口气,终于不再只有疼痛。
注意力转移,让她的疼痛有些缓解。只是还未等她松懈,门口就来了一群宫女,端着一个盘子,气势凌人。
看到清欢还在写字,居高临下的说道:“王上有旨,常贵人残害小皇子,只是抄写经书的处罚太轻了!”
说完,将盘子里的东西放下,上面有白绫、刀子还有一个小瓷瓶。清欢冷哼一声,嘴角带着一抹笑,冷冷的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宫女先是一愣,随后昂着头,说道:“王上亲自下的令!”
是么?清欢冷笑,这绝对不是苏瀛,若是他,他肯定会在那时掐她的时候就弄死她,又怎么会多此一举。
那领头的宫女见她并不惧怕,心中的火气也噌的就冒出来,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如今她都在这思过阁了,还这般嚣张。
她向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神,说道:“得罪了!常贵人!”
几个宫女将清欢围起来,清欢也不是吃素的,哪里能让她们得逞,只不过腹部一阵阵绞痛,她打不过她们一会儿就被擒住。
那宫女捏着清欢的下巴,冷笑着说道:“常贵人这张脸也不是那么好看,也难怪王上看厌了!”
清欢只是顾及肚子里的孩子才没有和她们拼命,听到那宫女的话,冷笑一声,“即使我长得像个丑八怪,苏瀛也一定会娶我,而有些人,就是貌若天仙,苏瀛也不一定会看得上!”
这宫女进来就对她出言不逊,可见是早就对她不满意,如今又对她的容貌评头论足,可见是对苏瀛有意思,却始终没有被注意,所以积攒了怨气。
其实清欢一直都知道苏瀛的魅力,这样一个少年帝王,除了后宫对他倾心之外,那些年轻的宫女也日日遐想。只是有些人不该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因为苏瀛不是慈善家,不会回应所有人的感情。
正如她,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