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跟你争宠!”
“莫名其妙!”清欢想要将她松开,可是她抓的太紧,又像狠了心的不让她走,她突然有些恼,“你放开我!你做什么?”
许是清欢的声音有些大,李初云居然嘤嘤的哭起来,是真的哭起来了!清欢瞪大眼睛,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啊!”清欢手臂吃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扎到手臂里,痛的让她条件反射就甩开手,没想到刚刚还紧紧握着她的手的李初云,下一刻就如同一只破败的风筝,被她甩向旁边的柱子!
清欢眼疾手快,拉住了李初云的衣襟,她却突然看到了她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而李初云倒地的力气,差点将她拽倒,还好一旁的馨儿扶住她,她才没有事!
“啊!”跟在李初云身后的那一群小宫女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跑上前去。李初云身下已经流出一摊血,让众人大吃一惊,手忙脚乱。
清欢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初云,她刚才的力气并不是很大,李初云明明是自己撞上去的,而且,是她拿着针扎了自己的手臂,她才会将她甩开。
可是李初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知道,撞向柱子,她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她为什么……正当清欢疑惑时,一声暴怒传入耳膜,让清欢瞬间明白了李初云的用意。
“你在做什么!”一个冰冷,如同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在清欢身后响起,她知道,苏瀛回来了!
“王上,王上……孩子……”李初云趴在地上,眼里含着泪,身下是如花般红颜的血,染红了她身旁的白雪。
苏瀛大步流星的上前,眼里带着赤红的血丝,目眦具裂,抓着清欢的衣襟,仿佛要将她吃了般,恶狠狠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没想到你竟这般狠心!”
“苏瀛,不是我……明明是她自己……”清欢手足无措,她摇着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苏瀛如此愤怒,像一只失去了幼崽,愤怒到无理智的狮子。
“王上,王上……”一旁细弱蚊蝇,脸色苍白的李初云眼泪簌簌的落下,那一声声呼唤,终于让苏瀛回过神。
他伸手一推,将清欢松开,清欢承受不住,踉跄后退了几步,撞在石桌上,磕的后背生疼。
苏瀛却并未再看她一眼,弯腰打横将李初云抱走,声音冰冷的说道:“快宣太医!”
清尘宫上下一片肃静,只有太医诊脉和宫女端着热水进进出出的声音。太医擦了头上的汗,给床上的李初云施针,半晌,拔出来摇了摇头。
“王上……胎儿还在成型期,贵人的身体受了重创,又流了这么多血,这孩子,是保不住了……”太医跪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着。
躺在床上半醒不醒的李初云,听到这句话,眼泪簌簌的往下流,如同决堤的河水,“孩子,我的孩子……王上,我们的孩子没了……”
苏瀛没有看她半分,脸上的冰霜冻结,他雷厉风行,带起一阵刺入骨头的冷风,很快消失在清尘宫。
“主子,你没事吧?”馨儿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清欢,从御花园回来,她就一直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她不说话,馨儿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清欢弓着背,手捧着腹部,馨儿突然想起什么,“主子,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去找纪公子!”
清欢已经疼的说不出话,那一阵阵抽疼,让她整个人都打颤,苏瀛推她的那一下,恰好让她的腰撞在桌子的角上。
馨儿匆匆跑了出去,清欢都来不及开口让她将清儿喊过来。她只好继续躺在床上忍着疼,等着纪还灵。
门外响起脚步声,清欢以为是馨儿将纪还灵找来了,便没有搭理。谁知她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提起,那力气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她吃痛转头,对上苏瀛一双赤红愤怒的双眼,心中如钝器刺入,疼的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常清欢,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告诉我,为什么!”苏瀛将她掰正,双手钳住她的肩膀,那表情,仿佛要将她吃了一般。
痛觉从肩膀传到心里,铺天盖地而来的,是绝望。苏瀛他,居然不信她?他真的以为是她推倒李初云的么?
她冷冷的看着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哭了,眼泪却如潮水般簌簌不止:“你,以为是我做的么?”
苏瀛看到她的眼泪,手上的动作一顿,却又看到她风轻云淡的表情,听到她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想到那个还未出世便夭折的孩子,他眼里聚起怒火。
“怎么,难道不是你么?我亲眼看到你将她推倒,你居然还敢狡辩!”苏瀛愤怒的失去了理智,以至于他没有看清清欢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水,和她隐忍的痛苦。
明明心里已经千疮百孔,清欢仍旧不肯低头,如果自己要离去,那就离开的痛快些,让彼此成为敌人,从此恩断义绝。
清欢抿了抿唇角,“噗嗤”笑出声,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苏瀛,你既然知道是我,又何苦再来问我?”
苏瀛愣住,是啊,明明亲眼看到清欢将李初云推倒,可是他为什么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