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驾崩来谋权篡位!”
说罢,手一挥,“将景回言给本宫抓起来!”
“慢着!”大臣中不知是谁出声阻止,“太子原本乃皇上认定的继承人,如今皇上驾崩,太子又回归皇宫,本该由太子继位,何来谋权篡位一说!”
经那大臣一说,众人都纷纷附和。比起那恶毒的二皇子,还是他们东璃的太子能力强,处事谨慎。为了东璃的将来,他们必须站在太子这边!
梅妃一见大臣的意见都偏向了景回言,眼神泛出冷光,这宫中的侍卫,听的都是她的话!“来人呐!给我将这些逆臣贼子抓起来!”
许久不见有空动作,她一拍桌子,“放肆,竟然连本宫的命令都不听了!难道你们不要脑袋了么!”
景回言只觉得她可笑至极,他淡淡的开口,说道:“先皇驾崩,梅妃疯癫,出言不逊,压入冷宫,严加看管!”
“是!”刚才还将刀剑指向众人的侍卫,此时纷纷对准了梅妃。吓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侍卫会听景寒从的命令?
她坐在地上喃喃,底气不足:“放肆!本宫可是皇宫的妃子,谁敢对本宫不敬,这世上,除了皇上,没人敢将本宫怎么样!放肆,放肆!”
“是么?”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一个人在众人的拥簇下走进来,众人见了,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那人旁边的太监喝了一声:“见了皇上还不跪下!”
各位大臣这才反应过来,都扑通扑通跪在地上,只是眼神却带着惊恐,这是怎么回事,皇上不是驾崩了么!
可是如今,这站在他们面前的可不就是他们的皇上么!皇后扶着皇上,站在他们很前,众人庆幸刚才没有跟着梅妃谋权,否则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只是这天真是变了,如今死而复活的画风盛行么?还是他们陷入了一场梦魇中?各位大臣额头冒汗。
景回言也有些讶异,只是看到皇帝身边还有一个紫袍少年,一双异瞳含着笑意,他心中便明了了几分。一定是他暗中做了手脚。
梅妃看清眼前的人,眼睛瞪了老大,见鬼了一般,吓得后退几步,脸上都是惊惧,“你,你……”
她伸手颤抖的指着他,她亲眼看着他喝的药,她亲眼见他死了。他怎么会再这里。
皇上看着她,眼里的愤怒显而易见。那日,皇后去他的宫中说梅妃要害他,他不信,还将皇后禁足。
后来,等他冷静下来,便派人秘密出宫,将他喝的汤药拿出去检验,果然,是慢性毒药,他便将计就计,陪梅妃演了这出戏。
梅妃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恐惧,“不会的,不会的,这不是皇上,皇上如今驾崩了……不会的……”
皇上冷哼一声,说道:“来人呐!将这妖妇压入天牢!另外,派人加急,让十九皇子将二皇子缉拿回朝,去掉皇籍,择日斩处!”
梅妃听后呆愣,脸上都是愕然,半晌,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匆忙的爬到他脚边:“皇上,皇上都是臣妾一人糊涂,不关寒儿的事啊,皇上,求求你饶了寒儿吧,是臣妾鬼迷心窍,求皇上了!”
她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如同以前求他那般,若不经过今日,他定会相信她,也会可怜她,饶了景寒从,可是现在,他冷哼一声:“朕的话不管用了么!还不快点将这妖妃拉下去!”
这回侍卫终于将她拖了下去,大臣们都惶恐的回呀地上,景回言立在一旁。皇上终于得空打量他这死而复的儿子。
“回言……”他声音如很久之前那般叫他。
景回言亦如很久之前那般回应他,“儿臣在!”
皇上一双眼睛,微微泛出红色,千言万语最后都化作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伸手在景回言的肩头拍了拍。
这东璃的百姓,还没有从皇上驾崩的事情中回过神,皇上没死的消息就已经不胫而走。
“梅妃下毒残害皇上,意图谋权篡位,皇上诈死,梅妃择日斩处”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景回言与苏瑾比肩而走,听着这大街小巷的讨论,心中也恍惚几分,他出声问道:“你是怎么与我父皇联系上的?”
苏瑾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嘴角含笑:“你不便进皇宫,我便悄悄潜入,那这你的信物,嘛,你的令牌,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你父皇,不过说起来,其实你父皇已经在暗自防备梅妃了,看来是你母后的话起了些作用。”
苏瑾目光遥遥,又说道:“后来我就寻了课假死的药,可以半个时辰内,让活人像死人一样,药效过了人就活过来了,怎么样,我这主意是不是绝妙?”
景回言挑眉,不置可否,“你之前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苏瑾淡淡一笑,“我怕失败了嘛!”
“……”景回言无语,这南越的翼王,真当这是玩来了,不过说起来,若不是他从中斡旋,父皇也不会如此清晰的看清梅妃和景寒从。
“那景寒从那边呢?”景回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