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牢里过一辈子吧!”
她张狂的大笑,得意的朝着她挑衅,竖起一根食指,朝着杨语嫣摇了摇,便身姿妖娆的离去。
杨语嫣恨得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李初云,她记住了,若是有一天,她杨语嫣能从这天牢里出去,就是她李初云的死期!
她的指甲狠狠的嵌入牢房的木头,入木三分,却丝毫未觉,只听啪的一声,指甲断裂,而她依旧狠狠地抓着,仿佛将它当做李初云一般。
牢房的另一侧,婉荷得了机会,将两个丫头弄得浑身血淋淋的,最后还要将烧红的烙铁放到她们脸上。
李初云看的心惊,说道:“行了,差不多得了,这气也出了,我们回去吧!”
婉荷正报复的起劲,但也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当即就将手中的钩子扔了,“算是便宜了你们!”
她心满意足的扶着李初云离去。牢房里剩下两个奄奄一息的小宫女,她们原以为,主子回来了,她们终于可以出去了,没想到,熬到最后,竟等来了这般毒打。
刚才李初云说的话,她们全都听到了,是王上下的令,是王上让她这样做的。
狱卒不知这两个小宫女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李贵人,竟遭了这般对待,心中不忍,叹了口气,将她们带回了牢房。
秋律每天都会来给二人送点饭菜,牢房待遇不好,她明白的。恰好她与牢房的狱卒熟悉些,便能给她们走个后门。
可谁知,那狱卒却对她说了二人的情况,她吓得没了魂。终于等到了主子已经回宫的消息,才拼了命过来禀报。
清欢听完,眼眶泛红,她攥紧了手,难怪苏瀛今日不肯告诉她二人究竟去了哪里,他竟然这么放纵李初云对待自己的宫女么!
上次,李初云毒打馨儿清儿的事情,她还没有好好教训她,这回,她怎么也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她带着秋律,气势汹汹的去了御书房,田安正在门口侯着,看到清欢还未行礼,那女子便一把推开房门,惊得田安腿一软,跪在地上。
苏瀛正在批阅奏折,突然看到她进门,放下笔,托着腮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清欢逆着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她被他的眼神盯着,恍惚了一下,那幽深如古潭的眸子,全是深情。
她愣住了,也对。苏瀛不是那种黑白不分的人,所以,肯定是李初云自己私自去了牢房,要不然,苏瀛不可能不告诉她的。
她稳了稳心绪,将门关上,室内暗了些,苏瀛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她的表情。她浅笑安然向他走开。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声音带着磁性,透着猫一样的慵懒。
清欢微微点头,坐在他旁边,犹记得,以前她还是常有谋时,她便坐在这个位置,如今身份变了,可是心境是一样的。
清欢贴在他的胸膛,低声说道:“想来看看你。”
苏瀛含笑摸着她的头,真像个小孩子啊!
清欢没忘了她是来做什么的,于是思索了几下问道:“你那日说要肃清后宫,只留我一个是真的么?”
苏瀛托着她的脸,表情认真,“是真的!”
清欢含笑点头,便又趴在他的怀里,微微闭了闭眼睛,似是很高兴的说道:“那以后我便是这后宫的主宰了不是?”
她嘟着嘴,让苏瀛一时觉得好笑,似乎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般可爱,于是点了点她的鼻子说道:“是,你最大!”
“那岂不是谁都不能欺负你,若是有人欺负我怎么办啊?” 她又问道。
苏瀛从未觉得她这样话多,于是也回应道:“是,谁都不能欺负了你去,若是谁欺负了你,你便还回去,自有我给你撑腰。”
“哎呀,那不就是恃宠而骄了!”清欢捂着嘴,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惊讶道。
“噗嗤!”
苏瀛笑出声:“是!你是我的女人,这全天下,唯独你,可以恃宠而骄!”
有了苏瀛这番话,清欢心中略略有些喜悦,也好,也好,如此她再去收拾李初云,便不需要理由了!
又磨蹭了许久,清欢以身体不适,有些乏了为由离去。
一路上,她带着秋律向天牢走去。她必须要把馨儿清儿先救出来,否则晚一分,清儿和馨儿便会危险一分。
天牢有狱卒把手,没有苏瀛的圣旨和令牌,不会有人放她进去。可如今,她大可不必用这两样东西。
苏瀛许她可以恃宠而骄,这王宫便可以随便她折腾!以前她没人罩着没人疼,自然需要小心翼翼的,可现在,她上有苏瀛,她还怕什么呢!
“什么人!”天牢狱卒将他们拦住。
“放肆!竟敢拦本宫的路,不想活了!”清欢此时带着煞气,许是靠近了天牢,那想要馨儿清儿的心情,越来越急切。
当值的狱卒有认识秋律的,秋律连忙说道:“这是我家主子,常贵人,各位还是将牢房打开吧!”
这狱卒与田安熟悉,自然知晓这宫中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