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恐怕不太好办?”
“为何?”
问出这话的瑞草双眼紧紧盯着柳师承,柳师承被瑞草犀利透着野兽光芒的双眼盯得十分不自在,将目光转向木忆荣,扯起一个牵强的笑容。
“贤侄,今日你未上早朝,不知晓有人将这起案件,牵扯到了无辜的大皇子身上。宽厚仁孝的大皇子为陛下分忧,为学子祈福,担当起今年恩科祭祀的重则,劳心劳力,结果却被一些小人借题发挥,污蔑诋毁。这些居心叵测的人,全都不怀好意,好似疯狗一般逮谁咬谁,世伯我担心有人会趁此机会,拿你与嫌疑犯相识说事儿,对大理寺进行攻击。”
木忆荣不明白,诋毁大皇子的人,为何要攻击大理寺?
急忙解释的柳师承道木忆荣还是太年轻,有些事情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