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生生反转过来了呢！
厉湛清听得这话，抬头看向男人。
男人被看得两股战战，欲哭无泪。之前就听人说这厉总相当的吓人，他也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却这么吓人！
厉湛清不理会他表情，实事求是“产业链亏损，公司倒闭，七三足够。”
要不是他们收购者男人的产业链，这男人现在可能都要被债主逼到天台跳楼了。他还愿意分三成给他，已经是仁慈。
男人还想要挣扎。
厉湛清把文件丢过去“八二。”
男人“……”
厉湛清薄唇动了动“九……”
他话没说完，男人差点哭了，尖声大叫“好，好，八二，八二，厉总八二！”
韩万这话，他一下瘫坐在地板上，冷汗淋漓。
“嗯。”厉湛清点头，目无表情把文件签上大名，放到一边。
外边的秘书走进来，帮着男人收起文件，同时搀扶着站也站不稳的男人离开办公室。
裴岩走进来，啧啧有声“厉总，今天火气好吓人啊！”
本来厉湛清就够吓人的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吃了炸药更是威力惊人。也怪那男人运气不好，偏偏今天撞到枪口上，被吓得可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