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女儿托给我!”绯心又说。
“不意外啊,避了几年,也算瞧得明白了。”云曦轻笑了一声,“女儿如今都大了,你也该领过来教养一下了。”
绯心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垂眼看他:“太后今年越发懒怠动了,也不该总让她操这个心。不管哪一个,我都会好生教管他们!让他们学会在这里如何好好地长大。”
他闭了眼,淡淡的笑涡在脸颊:“有你在,我自然放心的。”
绯心搂紧他:“我是会一直守着你的!”
“你说的,可要记得。”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绯心,太后同意了!她让我立你为后!”
绯心愣了一下,一直竟没反应过来。云曦抬起头看着她,唇边荡起动人的笑意,他伸手抱过她来,握着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不用再等这个孩子出来赌运气,要知道,那纸诏书捏在手里都快烂了!你爹的表奏来得很及时,也亏得他,这样愿意听从你的意见!”
她怔怔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却让他一下吻住,他的手探进她的胸襟抚摸她因怀孕而越发丰满的胸,强压着满心满身对她的渴望。他碾转着她的红唇,更深地去寻求她的温暖柔滑。她喉间微微地**,脸越发地红烫诱人起来。他闷闷地笑,感觉她微微扭动身躯,他找到她胸前的敏感,略挤压间让她颤抖起来。绯心越挣扎他越是抱得紧,就算自己也跟着一起焚起也不罢休!
他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忍了就罢了,非要燎得她如火如灼,非要让她跟着一起忍才行!她微喘着轻轻地嘤咛,挣扎着低哝:“别折腾了……”
“我喜欢折腾!”他笑得越发坏,嘴唇探到她的耳后。她跟过电一样的哆嗦起来,手乱舞着要推他,他不管不顾,“你拆了我的后宫,还不让我折腾,这又是什么道理!”
她吱吱叫得像只耗子:“没,没拆完呢,你……”突然听到“哧”的一声,他又把她的衣服豁开一大块,绯心面红如血,终是投降不能让他再这样燎下去,低声求饶:“我,我帮你……”
云曦就等这句呢,眼神变得凝深起来,看着她通红得快透出火般的脸,轻吻了一下。突然抱住她轻轻地笑:“不用了,今天一起忍吧!”他低语,“你这样拆什么时候才能拆干净?何苦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不如……”
她伸手握着他的手指:“你应过我的。”
“嗯,只是关心则乱。最近你故意到处漏风,连太后都有了耳闻。”他微哑了声音道,“你……”
“放心吧!”她贴紧他,“待我生了这一个,便把启儿和康儿都带到我身边来。便静华夫人不愿意出去,我也并不担心。”
“从今以后,他们只有一个母亲。而我,也只有一个女人!”他抱紧她,再度去吻她。只有这一个!
今年的冬天格外地冷,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雪,御花园的湖面冻成个大镜子,长青木都覆满了雪,压得枝头垂沉。林雪清披着貂毛大氅,系着白狐围脖,拢着厚厚的狐毛袖筒。立在冰镜般的湖面,看着空落落的亭。
入宫的第三个年头便是这样快来了,她眯着眼,心里也落了一层厚雪。虚情假意,如今想来,当初若是认了,要这虚情假意也是好的。腊八的时候,宫里粥宴,皇上眼里只有乐正绯心,但至少会冲着静华夫人假惺惺地问候两句。至少有假惺惺的问候,比对着她的时候视若无睹要强了许多!
对,是她当初心高气傲,只肯接受真心互换,不愿意要这虚情。如今才知,在这无情的地方,便是只有虚情也是好的。也许父亲说得对,她永远是看不清时局的,永远总是领悟慢了半拍!如今连父亲也弃她不顾了,他只想着他的前程,把她这个女儿放在了脑后。
十一月张美人死了,真死假死她现在也弄不清楚。腊月的时候,陈美人突然冲撞了贵妃,险把贵妃推个大跟头。太后闻讯大怒,当时就把陈美人轰到京郊翠盈苑去思过!但怎么看,都像是演戏,如今哪个敢这样对贵妃的?她故意透露风声给太后,称张美人未死,而是诈死借此脱宫籍。谁料太后闻了风声只当听不到,完全没有反应!雪清越想越气,胸口越发地绞痛起来!
“这里怪冷的,怎么在这站着?”一个声音响起,带着软软的音腔,雪清没回头也知道是哪个。一时冷冷哼着:“姐姐如今身怀龙裔,不好生在掬慧宫里保养,跑来这里吹风干什么?一会子皇上瞧了,又要心疼得慌。”
绯心慢慢踱过来,一身艳红,红色琉金百鸟朝凰!是啊,她现在就差一个名分,所有仪辇都用的是皇后规制。她围着赤狐领围,袖口拢着厚厚的赤狐套。额间也崩了一条赤狐毛围护额,艳妆飞彩,有如一团灼火!
绯心跟她一起看着湖面:“我不过是看到你,来跟你讲两句话罢了。何苦又引得吵闹?到时一样是你吃亏!”
“所以才不敢与姐姐讲话,姐姐快些去吧?不然一会动了胎气,我可担待不起!”雪清睨了眼看她,“还是说,姐姐就是有心在这里动动胎气?”
雪清冷冷地笑,下三滥的法子少在这里摆弄,一会跌了跤再赖到她头上!引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