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她也瞧不见,只觉他一会捏着她的脚往边上送,一会又顺她的胳膊。绯心心跳得疯狂,加上此时到处都是东西,她动一下都难,眼泪都快下来了,声音低若蚊鸣:“若是……给人看到了怎么办?”她微微有点啜泣的嗓音随着呼吸变得格外媚人。
“现在都瞅不见,你怕什么?”他喘着气,一边吻她满脸的汗和泪一边说,“感觉到了吗?我们在一起。”
她想回答他,但出来的声音自己都惊了,两人的脉搏都跳动在一起,每一下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微悸。他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抽搐,越发地紧缩。这种令他神销魂灭的滋味让他几乎无法自控,他咬牙抱紧她,两人的汗水都混在一起。他开始慢慢地厮摩,不让她到达顶点。她无法忍耐,喉间开始呓咕,又想伸手去捂嘴。他似是通了神一般飞快摁住她,低语:“再忍一下,和我一起。”
她听着他的声音,哑哑的略带着压抑到极至的颤音。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他汗湿的肩胛,但却不是去咬他,而是亲吻他!两人都是滚烫的,他的身体越发地绷紧,突然哑着声音笑,摁住她的腰猛地一送!她闷哼一声,神经霎时有如绷断的弦,在脑里身里乱窜乱弹。他开始放纵自己的欲望,有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近乎疯狂,翻江倒海的快感逼得他理智尽丧,越发凶狠起来。
绯心在这种失控的频率下发了疯,意识已经被击个粉碎。他喉间发出闷闷的声音,像是吼又像是叹息。绯心觉得自己被抛上九霄,灵魂出窍一般忽忽悠悠,许久都不能落地。
他在黑暗里抱紧她,伸手摸索着她的脸,呼吸就在她的耳畔:“绯心。”他突然唤她,声音带出那种微颓迷般的懒。她半晌都没应他,他咬她的耳廓,又叫她:“绯心?”
她有点失魂落魄,似是刚找到声音的源头一样:“是一起吗?”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他收紧了手臂,又发出那种闷闷的笑声:“是。”他的声音此时在黑暗里格外迷人,让绯心也不由得赔着他傻笑了两声。他一听她笑,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我们出去,我想看着你。”说着,伸手就去推柜门。
这柜子贴墙而嵌,里面是通的,外头是一排门。随着一声吱嘎,登时一阵稀里哗啦一堆东西倒出去一片。
绯心黑里瞧不见,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被光刺得睁不开。她吓得脑子一激灵,刚想挣扎着说裹个东西再出去,他已经直接把她给抱出去了。这里房子数间一体,一侧的窗全是开的。
“她们早走了。”云曦开始也不太适应外头的光,但小风一吹,立时解了周身的闷热。
他低头半眯着眼看绯心,忽然低呼地出声:“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她脸上七道八道全是手印,而且手印的纤细程度一看就是她自己的手掐出来的。
绯心紧紧闭着眼,他现在跑来她家里发疯,她实是觉得愧对先人,但此时她散了架了,只得任他光溜溜抱出来现眼,所剩只有最后一招,闭起眼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一时听他问,也不睁眼,脱口而出:“哪样了?”
“你自己看吧。”他随手从窗前的妆台边上抄起一柄镜子对着她:“成花猫了。”
绯心迅速睁眼又迅速闭上,也不言声,让他觉得十分好笑。他抱着她往厅里方向走,当过垂帘的时候绯心感觉到了,一时睁眼人已经快过厅了。他又这般赤条条地到处窜让绯心实是受不了,不由挣扎起来。他笑笑不理,径自过了厅竟是往浴室方向去。绯心低叫着:“哪,哪有水……”
“刚才没有,这会子准有了。那个不是活动的吗?绣灵见着过自是知道如何续水了?”云曦轻声说着,果是一进里头热气腾腾。这浴室里本就搭了许多大小巾子,都是家里预备接驾已经提前准备下的。只是这水的时间拿捏准确得让绯心臊到家,他让绣灵远处逛,但想来她必没远了。
他们一道浸进热水里,暖水一泡,绯心整个人都快酥了一般舒服。他撩水给她揉了揉脸,低声道:“怎么办?明天你怎么见他们?”她对自己这一脸花没反应,他倒有点替她操心起来。她这样好面子,总不能说是半夜自己做梦掐的吧?
绯心是让这水浸得都想睡过去,现在听他问,突然有种被抚慰的感觉,也不再细想,轻声说:“无事的,粉擦厚点就行了。”
他举着她的胳膊瞧了瞧她身上,方才太黑又闷,实是怕她又碰出个好歹。绯心动都不想动一下,他手上的力气轻了许多,手指在绕着水熨在身上,裹着香芬带走一身的潮汗,让她越发地昏昏欲睡。每当他抛了身份来打发她的时候,就让绯心觉得自己像是一块糕浸在蜜里,软乎乎又黏黏地甜。初始觉得极陌生又很不习惯,如今便想这般懒懒地腻着。
云曦瞅她猫一样地窝着,没了往日拘板倒更添了风情,伸手拨弄她的头发,突然低语:“我看你家里的人也不过如此,你该做的都做了,以后还是少理会他们的好。”
绯心听了这话,微微张开眼看着他。其实她早就明白,就是因为她明白,所以她才事事力争上游,力图成为最有力的武器,不可缺少的工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