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乞丐笑出一口黄牙,“姑娘,我看你很是眼熟。”
熟你大——爷……
“咱们之前肯定有过几面之缘。”
缘你大——爷……
“姑娘,你怎么都不笑笑。”
笑你大——爷……
见解灵胥一脸漠然
“笑一笑,十年少。”
解灵胥实在忍不下去,站起身推开眼前的人。
“姑娘,看你衣着迥异,气度不凡,加入我帮,吃喝不愁。”
径直向前走去,脑袋一阵轰鸣,解灵胥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迈入繁华的街道,古代街道的喧闹场景毋庸置疑,一切真实又虚幻。
我……是不是死了,或是在做梦?
用手狠狠捶了捶身边的砖墙。
靠——真他妈痛
解灵胥微微皱眉,感受着拳头传来的酥麻。
“咕——”
肚子偏在这时不偏不倚地叫了,
绝——望——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天色一点点黯淡,盛夏已尽,晚风携来一丝凉意,裸露在外的细长颈项不禁缩了缩。
解灵胥沿着街边走着,路上偶尔投来惊异目光,心想自己打扮也不算显眼,得亏穿越的不是罗泌,不然她深V加短裙,再一头波浪卷发,估计早就给当作勾引良家妇男抓起来了。
行人的衣着举止,周遭的楼设建筑,我他妈到底在什么鬼地方?唐宋元明清?还是架空世界?我是不是在原来的地方已经死了,或许我确实是死了,不过是在做场梦。
解灵胥停了步,此刻,天色已晚,酒馆里小二也吹熄了油灯。
现在又累又饿,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有钱能使鬼推磨,话说这鸟地方能不能微信支付。
下意识抬眼瞟了瞟右侧屋顶,却见屋檐上一个黑影闪过,速度极快,似乎是自己花了眼,莫名有点心慌,心头翻起一丝波澜。
站住脚,解灵胥垂下头,猛地感到后颈像被什么磕了一下,伸手往后一抹,一把抓住了个指盖大小的珠子。
我靠,这什么。
凑到眼前,本是黑色的珠子泛起点点蓝光,解灵胥一惊,而那光也越发明亮。
卧槽,卧槽,卧槽。
看来白天不是自己老花眼,这东西绝对是这么多破事的祸首。
玉珠通体散发出纯湛诡媚的蓝光,夜色中犹显神秘莫测,摄人心魄。似星辰大海,蔚蓝宇宙。又给解灵胥一种犹为明烈的感觉,像野兽的瞳仁,神秘,又暗藏杀机。
而这看似完美的珠子,竟有一道细微得难以察觉的裂隙,细若发丝。
解灵胥凝眸注视着这裂隙,自己不自知出了神,只觉血脉涌动,心脏竟跳动得难以自持。
你大爷,我他妈这又是怎么了。
心跳的巨响仿佛快要把耳膜给震破。
用手盖住它的光亮,身体才慢慢恢复平静。
这到底是什么?
解灵胥凝思片刻。
既然自己是因为它来到这里,那毁了这珠子或许就能回去。
不过这东西看起来不像是能给直接捏碎的,那——
解灵胥转过身,一把将玉珠扔向面前的铜门,一抹明艳妖丽的蓝色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而后便被铜门反弹,飞向身后。
操……这么强,这都没碎。
“嗷——”
一边转身,一边听见有人在叫,解灵胥一个激灵,捡起滚落在脚边闪着的玉珠,直起腰,看了看前面的人。
夜色太深,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辨明那人身形高瘦,纵然衣着宽松,也显得犹为单薄消瘦。看着眼前一米八的大男人捂着脸叫疼,解灵胥简直不知道该拿那人怎么办。
“什么东西……砸我脸上……”
听这人声线干净,应该年纪不大。
解灵胥挥挥手中玉珠
“不好意思。”
“我天,流……流血了。诶,我说你这人,安的什么心,大晚上的扔什么!“
“抱歉,我不是故……
“天,我……嘶——”
解灵胥“我真不……”
“嗷我天——”
解灵胥“我……”
“嘶——,血流不止。”
卧槽,这人他妈想干嘛!!
“痛死人了,喂——你知道你伤的是谁吗,你知道你——“
“不——知道”
“什么!!”
解灵胥脸一冷,这人真他妈事儿多。快点给劳资滚蛋。
“你这人什么态度,诶……”
那人似是看见了提灯而来的几个夜巡士兵,显得有些惊慌。
“算了算了,倒了霉了”
只见他把脸埋进领口逃命似的溜走了。
卧槽,这人他妈……唱戏呢……
“嗤”解灵胥冷笑一声,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