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面对任云,若是某天任云又突然问起钥钥的事,她是真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在父母与女儿之间做选择,这本身对她就是一件残忍的事!
但又不得不最终做出抉择。
“她想穿也得她有那个机会才行!”然然缓缓道:“只要我能跟钥钥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唉!”姚凌凌轻叹一声,“我们做女人的就是这样难以割舍。”
回到家后,赵熙然便跟程逍商量了这事。
程逍沉默了好一阵后才开口:“这事你真打算这样做?然然,其实我们还可以有更好的办法解决的!”
“但我不想再等了!”
赵熙然顿了顿后道:“程逍,我好不容易从鼓鼓岛回来,好不容易才回到你身边,这个时候本该是我们一家人团圆的时候,却因为家里突然多出个赵熙彤,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对于团圆,一直以来都是赵熙然所渴望的。
此时她有多失意,便有多恨赵熙彤。
“可再怎么说,那个人她也是你的亲姐姐!然然,咱们不能这样!”
“正因为她是我的姐姐,我才更生气!”赵熙然沉下声,“她不为我们想着也就罢了,还使计将钥钥留在家中,靠着你所给的抚养费,整日的挥霍,买品牌,去哇咿卡美容中心做美容!长久下去,那个家迟早会被她败光!”
他本以为然然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爱管闲事。
而此刻才明白,她不是变了,而是彻底的变了,变得更明辨是非,不再莽撞行事。
“既然这是你心里的想法,那我遵从你的意见!”
坚如磐石的她,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程逍,那这件事我们可说好了!婆婆若是问起的话……”
“我知道该怎么说!”
闻言,赵熙然点了头。
就在第二天上午,赵熙然便拧着行李回了和平家属院。
“然然。”打开门后,赵母见赵熙然拧着包进来,“你这是?”
“妈,我打算回家住一段时间,也好跟钥钥增进一下感情!”赵熙然将行李放在客厅的角落。
“你能这样想就好。”
她环视了一周,又低头看了眼旁边放着的行李,“妈,我这住哪里啊?”
和平家属院是赵家的老房子,总共就三间,一间给了赵青山和赵母住,另一间被赵熙彤占了去,剩下的那一间则堆着杂物。
未等赵母回答,然然便道:“要不我还是跟钥钥一起挤吧!”
程钥的婴儿床就搭在赵熙彤的房里,两架床间用布帘隔着。其实赵熙然最初回来的时候便见着程钥不远处摆放的那张床,只是那时候的她并未吱声。
话音落下,赵熙然便拧着行李往赵熙彤所住的房间走。
“然然,然然,你不能住这间!”赵母连忙上前拦住,“这间彤彤在住!”
她早知道是这样!刚才说那么多也就是想知道在母亲的心里到底孰轻孰重,如今结果算是了然了。
“等一下妈妈将里面那间屋子腾出来!”
堆放杂物的房间,赵熙然曾进去过,房间窄不说,光线还特别暗,是那种不开灯就一抹黑的地方。
房间里确实摆放了张老旧的单人床,睡她一人也是完全足够。
照理说,母亲能给她安置住处,还准备亲自收拾,她应该特别开心的。但再想想同样身为女儿的赵熙彤却能住在又大又亮的房间里,还是忍不住心痛。
她知道她这样想是不对的,她又不是个小孩,怎么还能为所住房间的大小之事斤斤计较?但感情这东西很微妙,更难以用理智控制。看着赵母的那双眼,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失了温度。
“妈,放着吧!等会儿我自己去收拾!只是那门有点小,钥钥的儿童床恐怕要拆了才能搬进去!”
赵母怔住,“然然,你要把钥钥的床也搬过去?”
“对啊!”赵熙然回头见母亲一脸难色,又退一步道:“要不然她跟我挤着睡也行!”
总之,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让人分开她和钥钥了!
赵熙彤和赵青山引着程钥出去遛弯了,回来便见赵熙然跟赵母正在拆儿童床。
“妈,然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赵熙彤惊愕不已。
赵熙然却只淡淡看了眼,轻飘飘道:“拆床!”
见她还站在一旁,赵母停下手中活计,回头解释,“然然打算回家住一段时间,这不刚把那间屋子腾出来。”
“你们腾就腾吧!这怎么还拆起钥钥的儿童床了?”赵熙彤着急地道。
一屋子人均是错愕地看着。
“我就是在想这床当初买来的时候,师傅装了许久,你们这要自个给拆了,待会儿装不上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