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
更不曾想到婆婆会说出她妈有意霸着钥钥不还的话!
难以理解地看着,竭力的克制,“婆婆,这事没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妈她也没有要霸着钥钥不给我们送回的意思!”
钥钥是程逍的孩子,这是打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了的事。她姓程,即便不在他们程家养着,那也还姓程!
任云似是看出了她的怒意,再开口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总之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个答复!别总让人指着我脊梁骨说,闲在家里也不帮着带孙女!不是我不带,是你们压根没把人带回来!”
回到卧室的赵熙然,心情差到极点。
无精打采地整理着衣服,心里却想着白天回家的事。
看得出来,母亲当时是愿意将程钥交还给他们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钥钥突然就大哭了起来。
无论她和母亲怎么哄都哄不住,唯独她姐姐赵熙彤抱着那孩子才不哭!
孩子跟姑姑亲,却跟她这个亲妈不亲,这本身就让她特难受,如今再加上婆婆这么一番闹,她更无法安宁。
猛然间一把将手中衣服全数扔在床上。
看着床上堆得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泪水缓缓流下。
到底还是她太过没用,连自己亲生的女儿也无法带回,才遭来婆婆的嫌弃和贬低。
到底还是她!
刚处理完工作的程逍本打算推门进入,却看见卧室的然然哭得跟个泪人般。
几次想上前安慰,但终因为清楚这事不是安慰便能解决问题的止住了。
兴许是哭得太累了,趴在床上的赵熙然竟昏昏入睡。
程逍放轻脚步,缓缓走进。
移开她身下压着的衣物,将其全部整理好,然后又缓缓将她移到被窝里。
看着眼前睡得并不踏实的女人,程逍轻轻抚她皱起的额头。连着抚了三次,才抚平。
从衣兜里取了香烟,站在阳台上缓缓吸吮,连着抽了好几支,他才罢手。
按灭烟蒂的他掏出电话,“季空,不是让你拦着赵熙彤的吗?她怎么就回来了?”
“老板,我是安排好了的!但我没想到赵熙彤会突然找人替班,还把钥钥带走了!”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程逍说:“想办法尽快把她弄走!”
“老板……”
还未说完,电话便断了。
季空抬头看着璀璨夺目的街道,不由长叹。
翌日。
赵熙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本能地看了眼旁边,并没有看见程逍。
她想他大概应该是去公司了!
换了身衣服,洗漱过后下了楼。
远远地便瞅见任云端坐在餐厅,她身前的餐桌上摆放了好几样早点。
“婆婆,早上好!”赵熙然像平日一样轻唤道。
“都快九点了,还早上啊?”任云冷眼扫过。
赵熙然:“……”
“还干杵在那里做什么?是不打算吃早饭了?”任云见她站着不动,又一次开口。
说话的时候跟着动起粥勺。
赵熙然眼疾手快,慌忙上前,“婆婆,我来!”
从任云手中接过粥勺,缓缓的一碗碗添满。
两人迎面而坐,静静吃饭,然然好几次看任云,想要再说说钥钥的事,可每次等她抬头,任云均低着头。
她不知道婆婆到底是不是有意避着,但她清楚不管婆婆还会不会追究,她都得将钥钥从母亲处带回。
只是她不想用强的,弄得钥钥哭泣不止,更不想引得母亲不开心。
她想再多了解一下这段时间她不在N市时,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想知道钥钥为何亲姐姐不亲她!
指南针咖啡馆。
赵熙然低头看了眼面前的黑咖啡,没有一点想喝的欲望。
“凌凌,这次我约你出来,其实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想问什么?”姚凌凌喝了口咖啡,大咧咧道。
见她欲言又止,又一次开口,“然然,我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讲的?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赵熙然眯眼笑。
虽已记不得以前她跟姚凌凌都是怎么相处的,可姚凌凌现今这豪爽模样倒是很符合她心中的设想。筑起的防备在这一刻瞬间瓦解,挪了挪坐着的位置,靠得姚凌凌更近些,“赵熙彤,也就是我爸妈他们新认回的那个姐姐,你了解吗?”
姚凌凌定睛看着对面坐着的女人,好半晌后才道:“听说过她的一些事!这人特别会来事,尤其会讨赵叔叔和阿姨欢心,这没住进和平家属院几个月,全家属院的人都已经识得她!”
她脸色黯淡下来,人也跟着变得慌乱起来。
“不过再优秀,再会来事,她也取代不了你在赵叔叔和阿姨心里的位置!”姚凌凌伸手搭在她手背上轻拍,“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