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否属实,但还是觉得很有必要告诉她。
“到楼上咖啡馆去坐坐,我有些事想跟你说!”然然动了动手,姚凌凌瞅了眼,“耽误不了多久,到时再回去看钥钥也是来得及的!”
指南针咖啡馆。
两个女人相对而坐。
姚凌凌替她点了最爱喝的,“然然,你以前最爱喝这个猫屎了!还记得我刚进剧组的那会儿在网上淘了一盒猫屎送给你,你把它当宝一样放在抽屉里,平常都不舍得喝!”
然然低头看了眼咖啡杯里黑糊糊的东西,闻到一股如同烧焦了的味,额头不由蹙起。
“怎么现在不喜欢喝了?”
“不是!”然然又瞅了眼那咖啡,似是为了证明她并没有骗人般缓缓拿起,像喝药般饮了一小口。
姚凌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还是满怀希望地问:“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若只凭一杯咖啡,她便能想起以前所发生的事,她这情况也不会被称为疑难杂症了。
“凌凌,谢谢你帮我做这么多,只是我现在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
她不想这样,更不想承认她是个有缺失的人。
但事实却是残忍的,不管她愿意与否,她都必须承认既定的事实。
“然然,你别着急!”姚凌凌伸手拉住她,“想要恢复记忆,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我们不放弃,我相信总是能够找到办法的!”
然然以前也总这样安慰自己。
但安慰过后,太阳升起以后,她还是会想起这些,还是会为自己记不得以前的事感到烦恼!
其实她明白这些烦恼都是她自找的,她完全可以不再去想,跟程逍在一起开开心心地渡过每一天!
“但愿吧!”然然端起桌上的咖啡,仔细品着。
须臾后,姚凌凌又开了口,“你什么时候从彼德堡回来的?程默,他在那边过得可好?”
“程默,他还好!”然然记起程默曾跟她提过一个叫小朵的女孩,现在见着姚凌凌,想起那女孩就是她女儿,于是道:“小朵最近怎么样了?”
姚凌凌没料到然然会突然问这个,怔了数秒后道:“小朵现在上中学了,一直住在学校,我也很少见到她!”
瞅了眼凸起的肚子,然然大概明白了,没再开口。
“刚才你不是跟我说有事想跟我说吗?”等了会,还是没等到姚凌凌说话,然然提醒道。
“哦。”姚凌凌回过神,定睛看着她,“是这样的!你爸妈知道你出事后特别伤心,二老有好长一段时间都郁郁寡欢。然然,你这次回去,可要好好安抚一下!”
“我会的。”
应了声的然然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照理说即便她跟姚凌凌关系再好,她也不至于特意提醒自己对父母好一点。
为人子女,孝顺父母双亲,这本就是该做的事!
如今这般提醒倒是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然然抬头,“凌凌,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我家发生了什么事?”
除此,她再想不到姚凌凌要特意叮嘱她的理由。
姚凌凌面色一僵,打着哈哈道:“这怎么可能呢?你们家能发生什么事?我也就是突然见着你太高兴,怕你父母突然见着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所以才好心提醒的!”
“然然,这事你可千万别想太多!不管怎样,叔叔阿姨们们心里还是有有你的!”
然然越听越糊涂,好几次追着问,姚凌凌却都是点到为止。
瞧姚凌凌那样子,像是有什么事不能对她说般!
可她刚才不还说她们以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之间是不该有事瞒着的!
久久之后,然然放下手中的咖啡,“凌凌,你有事瞒着我!”
闻言,一直在顾左右言其他的姚凌凌瞬间败下阵来。
无比担忧地看着然然,“确实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不该说的?”然然轻启唇齿。
还未落地的时候,她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此时只待姚凌凌开口。
姚凌凌又续了杯咖啡,直到饮了一大半后才道:“然然,这件事我也是听说的,具体是不是那么一回事还不能确定!”
“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父母在得知你出事以后,忧郁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后来却因为突然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重新有了新的生活!”
然然脸色瞬变。
在彼德堡的时候,她从未听人提起过自己还有个姐姐,程逍也从未跟她说过这事。
“以前的时候,凌凌,你有听我提起过这事吗?”
姚凌凌却是一脸凝重地摇头,“没有!不过然然,既然阿姨跟叔叔能够将她认下,并将她重新接回家里住,我想这件事应该是真的了!”
然然突然意识到她此刻回来的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