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赶着去了机场。
“季空,你这脑子现在是不管用了?”程逍解开袖扣,一圈圈往上叠。
“不是!老板,你这信息量太大,多少得给点时间让我消化!”季空委屈地道。
“季延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程逍突然问起。
季空抹了把汗道:“史密斯先生已经拿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季延风唆使阿密格给夏先生下的药。并且阿密格也已经据实交代,当初是因为钱才答应替季延风这么干的!”
季空顿了顿抬头看了程逍一眼。
“还有什么?”
“就是老太太得知此事后情绪太过激动,血压飙升,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我让苏菲娅在那边看着!”
程逍沉默了许久后道:“我妈的事先不要声张,你让苏菲娅在那边好好照顾,等我解决了季延风的事,我再过去看她!”
“好!”
季空刚迈出两步,突然又想起先前然然所说,回头,“那老板,那日后太太若还问我爱菲尔医院的事,我该怎么回答?”
折衣袖的手在此时停住,抬头看向季空,“刚才我说的话,你是没听清楚?”
季空连忙低头,疾步离去。
然然刚整理完行李,程逍便进来了。
急忙从椅子中站起,“程先生,你没跟季秘书一起去爱菲尔医院啊?”
这已经是程逍今日听她第三次提起这该死的地名。
置若罔闻般缓缓上前。
然然连忙后退,“程先生,你这是……”
“然然,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程逍一脸凝重地道。
“程先生,你想说什么尽管开口!”她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这非但没赢得程逍一丝好感,反而让他更加迫切。
一把抓住然然,将她拉进沙发里坐下,“在说这件事以前,我必须先跟你道歉!”
闻言,然然更是疑惑不解。
“程先生,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
“现在听不明白不要紧!等我说完,你就清楚了!”程逍沉声道。
在进到这间房间以前,程逍已经想明白了,他再不想听见她追问他妻子的事。
他必须赶在带然然去见季延风之前将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虽然这样做的风险确实很大,在听完他所说的那些话后,她极有可能转身离开。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再继续骗她!
“然然,你不是一直都问我,我妻子在哪里吗?”程逍紧盯着身旁的女子,见她点头后才道:“我现在就告诉你!”
然然狐疑地看着。
不是说在爱菲尔医院里吗?难道他先前所说的那些都是假话?
“其实她就在这家酒店里!现在就在我身边!”
然然望了望四周,并没有看见除他们以外多余的人。
“是住在我们隔壁吗?”
然然刚要起身,便被程逍重新按了回去。
“然然,你听我说!你听我把话说完!”程逍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尽可能平静地道:“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妻子掉进海里失了忆,她不记得我了,这你还记得吧?”
“我记得!”
“你也跟我说过就在我妻子落海的那日,你也下去过,曾经的事都不记得了,对吧?”
“是这样!”然然回答后才察觉到这话不对。
“程先生,你想说……”然然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是,事实就是你想的那样!然然,其实你就是我的妻子!”
然然腾的一下从沙发中站起,愤慨地道:“这不可能!”
程逍苦笑道:“我知道这事说出来,你定是不会信的!还会因此离开我,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敢跟你说!”
她难以理解地看着他,“程先生,我本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却不想你竟然如此恶劣?我还真是看错了你!”
转身,踏着拖鞋就要离去。
身后再一次传来程逍的声音,“然然,你觉得我有必要花这么大力气来特意骗你吗?”
“那你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然然回头望着他。
从心底,她也是不信程逍是那种卑鄙小人的!
但眼前的事实却无法让她再坚持先前所相信的一切!
“你这话问得好!”程逍说:“我带你过来就是想让你看清事实的!”
“等明天,明天上午我便带你过去,等你见过他以后,所有的事,你自然便清楚!”
然然仍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程逍缓了缓道:“等那以后,你想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不会再阻止你!”
说完,他踏步离去,余然然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
双腿蜷缩着,将头紧紧地埋在膝盖里。
眼泪顺着膝盖缝缓缓下流,一遍又一遍地拷问自己:季然然,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在等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