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跑。
“喂,你回来!”
然然左右看了看,只得尾随着追去。
张律师刚跑到大门口,迎面便撞见了程逍。
停下脚,急喘吁吁地道:“总算是把你给等来了!”
程逍扫了眼他手中的箱子,不悦地道:“你一个律师怎么也能干出抢人箱子的事?”
“为了将她留下来,这次我可是连面子里子都一起丢了,程逍,做人可不能像你这样不讲良心!”
“就是他!”然然领着两名稽查过来,远远地便看见抢她行李的男人正跟程逍说话。
“小姐,你确定那便是你的行李箱?”
见她没反应,一名稽查在此时追问道。
然然看了眼程逍,回过头笑呵呵道:“不好意思,我本以为是小偷拿了我行李,这才报了案!却不想竟是我朋友跟我开玩笑!”
张律师听见这话连忙跟着道:“没错,同志,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还惊动你们了!真是对不住了!”
他拉着两名稽查去了一旁,边走边道歉。
而此时的然然却直直盯着对面的程逍,“那个人是你朋友?是你让他拿我箱子的?”
“是!”程逍点头道。
她本以为他会否认,却不想他竟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搞得她反而觉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忍着心里的怒,笑着道:“程先生,我是真没想到你竟会以这种方式来送你的朋友!你真的跟别人很不同!”
背过身,不再多看他一眼。
即便如此,也无法抚平心中的荡起的涟漪。
“我不是来送你的!”
程逍将她扳过,迫使她看着自己,“然然,我是来跟你坦白的!”
然然错愕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病号服的女人缓缓走来,颤巍巍站在然然身前。
“这不是程太太吗?”然然定睛看着眼前的女人,随后又将眸光转向另一边的程逍,“程先生,你怎么……”
“我不是程太太!”一直未说话的女人突然道。
然然疑惑不解。
“在这之前我也并不认识程先生。那日你所听到的那些话,全是一个叫罗娜的女人让我那样说的!”
“程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然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子的,看了眼身前的女人,急忙开口。
程逍朝那女人挥了挥手,那女人见了,如一阵风般跑开。
“她是假的,一切都是罗娜在背后搞的鬼!”
然然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消化掉,只是心里还有些疑惑未解,“罗娜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是你太太的好朋友吗?”
“她从来都不是!”程逍看着眼前的女人,缓缓道:“一直以来她跟我太太都不怎么合。”
“那你太太她现在在哪里?”然然追着问。
程逍抬头看天花板,好一阵才将情绪抚平,“你很想知道?”
然然点点头。
“那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去了后你就知道她在哪里了!”
然然没太明白,但心里对程太太的那份好奇,在经过这番事以后只增不减。
即便冒着被骂的危险,她也想跟着程逍去看看。
张律师回来的时候,程逍已经跟然然谈好,并同时将他委托张律师过来拦她的事说清楚了。
“季小姐,刚才多有得罪,实在是情非得已!”
他老张这辈子就没做过如此丢人的事,为了程逍,这次他可是连老脸都不要了!
“快别这么说!幸而你把我拦了下来,不然,恐怕等我回了鼓鼓岛也不知道住在VVIP3的那个女人不是程太太,更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罗娜搞的鬼!”
然然的大转变,张律师啧啧称奇。
但面上他并未表露太多,只朝着然然微微点了点头,跟程逍低语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然然一直连连不断地跟程逍赔着小心,而程逍却只淡淡的笑,一个字也不肯多讲。
他知道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想要然然彻底的明白,他必须得带她去米国。
只有让她亲眼见着季延风,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季延风设的局,她才有可能相信他所说的话。
程逍知道他这是在冒险,拿然然的生命在冒险。
可比起让他眼睁睁看着然然再一次离去,他倒宁可她留在身边。说他自私也罢,说他专行不考虑他人的感受也行,总之,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打算再放开然然的手。
“你真的已经想好要带妈妈去米国见季延风?”程默听完程逍所说的话后又一次问道:“若妈妈见了季延风后,还是想不起以前的事呢?你有想过要怎么办吗?”
“我相信她会想起的!”程逍笃定地道。
“如果万一想不起呢?”
“如果实在想不起,那就把以前经历过的事情再重新经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