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没多久便将整只烧鹅,全部解决了。
吃饱喝足的她,心情大好,再想不起昨日王二小子跟她说过的那些。
只是这身上,脸上的胞块越来越痒,好几次忍不住伸手去挠。
却不曾未挠几下,脖子处的红色胞块便破了皮,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然然实在忍不住,换了件长衫,包了条头巾,急匆匆奔去季延风所开的诊所。
来诊所看病的人较平日增加了一倍,他们绝大多数脸上,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胞块,红的、紫的,也有像然然这种破了皮流黄水的。
他们个个面露焦虑之色,还有好几个因忍受不住皮肤的痒,不停地挠。
“都跟你们说多少遍了,这东西不能挠!”季延风暴躁地道:“越挠感染的面越大,等造成大面积交叉感染,那个时候再想治,就没那么容易了!”
正将手伸进衬衫的然然,听见这话慌忙将手缩回。
扯了扯头上缠着的头巾,准备走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季延风的声音。
“然然!”
然然顿住脚,回头呵呵一笑,“你这里还真挺忙的!”
季延风只瞅了她一眼,便忙着做自己的事,“今天怎么突然就过来了?”
“哦!”然然想了想,随口道:“我听你说诊所里新来了许多病人,就想过来看看。”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头上戴着的头巾突然垮下,季延风抬头便看见了她脸上变了色的胞块。立即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走来,“你这脸是……”
“没什么!”然然急忙伸手扯头巾,却不想越扯越松,甚至将脖子上围 着的那一块破了皮的地方也露了出来。
男人脸色瞬变,“你这还没什么?”
说话的声音太大,周边候着的患者都偏头看向了他。
季延风看了他们一眼,压低声音道:“跟我进来!”
季延风跟诊所里的小李医生交待了几句,便领着然然去了后面的观察室。
头巾一点点被撩起,挠破的皮肤裸露在外,然然小心翼翼地瞅着他,等着他的责骂。
等了许久,却是一句没等到。
只见他转身取了瓶调配好的药,拿了棉签蘸上,一点点地替她敷。
“我自己来吧!”然然听见外面传来喊声忙道:“他们还都等着呢!”
可伸出的手却并未接到季延风手里的棉签。
反而听见他说:“别动!”
然然心里虽慌,但也不敢跟季延风对着干,就这么耐下性子等着,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终于停了手。
“这药拿回去,早中晚各抹一次,等会儿出去,我再给你拿点吃的。”
“哦。”然然应道。
“这几日先不要去燕春楼了,也别往外跑!”
虽然心有异议,但却不敢犟嘴,只好一一应下。
“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然然想了想后问。
季延风狐疑地看着,“有事?”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想动手做顿饭给你吃!”也算是聊表歉意。
而他却淡淡道:“不必!”
随后便走出了观察室。
然然没料到季延风会如此回答,她一直以为季延风是希望她能到诊所来帮忙的。即便帮不了他什么,至少她还能偶尔给他做餐饭吃什么的。
却不想如此小小的要求也被他拒绝了!
然然垂头丧气地出了诊所,不时地转动手中药袋,心想着自己还能帮季延风做点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听说了吗?吉祥茶楼的佟老板,这周五要在吉祥茶楼开办化妆舞会。”
“什么化妆舞会啊!说白了也就是个穿了马甲的相亲会!”另一女子道:“看中谁了,挑中谁了,等以后,再找媒人上家说亲!”
“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的!”女子靠近些道,小声说话。
然然虽未听见她具体说了什么,可之看瞧见两人均是哈哈大笑,便知道她们所说并非什么好话。
鼓鼓岛虽是孤岛,但并未与外界断绝来往。
时常有外来客跟这里渔民家的女儿纠缠不清,这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
然然只是不明白这两位同样身为女人,为何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线去谴责别人?
愤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大概是活了三十几岁,还没有嫁出去,从心底生起的自悲,搞不清楚,但就是控制不住。
不自觉地迈开腿,正准备上前说两句的时候,又听见那两人说:“佟老板为了办好这次的化妆舞会,还特意从彼德堡请了名流,据说有好几个,还是彼德堡的重要人物!”
“我对那些个阔佬倒不关心,我只想挑个长得俊的,待我好的!”
女子笑盈盈道:“就知道你好这口!”
两人说说笑笑,然然却停了下来。
她突然不太明白这鼓鼓岛上的女人都是怎么想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