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律师思考的时候,程默突然上前,双手抓住,“求求你,告诉我?”
猩红的双眸里迸射出一道焦灼的光。
张律师本想将之前程逍所告诉他的那件事说给程默听,可一想到程默现在这极不稳定的情绪,也不知道他知道后会做出怎样的事。
保险期间,终说:“我不知道!”
拉着张律师的双手,在这一刻届时垂下,男孩的眸光黯然失色,“我妈她,她是不是真的藏身大海了?”
张律师没料到程默会如此问,明明在这件事发生以后,他便托人将赵熙然的讣告撤下,并且三令五申,强调这件事千万不能传出去。
可程默依然还是知道了!
“程默,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倒是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啊!”男孩咆哮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张律师也不知道要如何收拾残局,忙转身往回走,“程默,这件事,你就不要再问我了!”
“行!”程默突然说:“我可以不问你!那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问他!”
“你爸已经在来彼德堡的路上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下午便可到!”
次日下午,彼德堡港口。
张律师提前了一个小时过来,看见程逍下船朝他招了招手。
等程逍过来,便急急将程默来找他的事告诉程逍。
“我知道了!”程逍淡淡地道。
张律师瞅了眼,“程逍,你不该是这个反应的!”
“待会儿我会去学校找他,不过在这之前,你得把这边的情况具体说一遍!”
直到下午三点,程逍才去彼德堡语言学校。
只是到了学校后,他并未找着程默,反而听程默的同学说,程默今天上午便请假了!
“同学,你知道他会去哪里?”程逍耐着性子问。
男孩摇摇头。
在程逍刚走了一段的时候,那男孩突然道:“叔叔,我突然想起来了!”
程逍回头。
“程默昨天下午回宿舍的时候,兜里放着张船票,我想他大概是去那个地方了!”
“那个地方?”程逍疑惑地看着。
“一个奇怪的岛,岛上的有很多海货,每到初一、十五,他们还会举行隆重的迎宾交易会!”男孩笑着道:“程默大概是被那些新鲜的海货吸引,这才匆匆赶了去!”
闻言,程逍脸色越变越暗,直到男孩说完,也没说半个字。
“叔叔,叔叔?”
男孩连着唤了两声,程逍才从沉思中清醒,“嗯。”
“叔叔,你大可不必担心程默,他虽然年纪不大,心智却早已成熟。我相信他是可以好好照顾自己的!”
程逍向男孩点点头,随后驾着车赶去了张律师家。
“程默,之前上你家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将张律师都问懵了。
“除了夫人和你的去向,他就没问别的!”张律师瞧着程逍,“你这趟过去,他又跟你吵了?”
程逍淡淡扫过,“我倒是想他跟我吵!但这趟过去压根没见着人!他一同学告诉我,说这小子买了船票,跑去鼓鼓岛了!”
“老张,我不是跟你说过暂时不要将她在鼓鼓岛的事透露出去吗?”
张律师一脸无辜,“她在鼓鼓岛这事,我没往外说!”
“那那小子怎么就知道了?”程逍望着张律师,见他答不出又道:“我知道你心疼他,可心疼孩子,也不是你这么个做法!”
“程逍,我真的没跟他说!”张律师又一次说:“对了,昨天他来找我的时候,还问我夫人是不是藏身大海来的!你也知道夫人的讣告早在三个月前发布过后便撤了,你岳母那边,我们也是事先沟通好了,为了程默,她是不可能将夫人的事说出来。可程默还是知道这件事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调查谁把消息走漏了出去,最要紧的是得快点找到那小子!”程逍略微思考过后道:“这样,老张,你马上给我订明天去鼓鼓岛的船票!”
“程逍,你这刚从那里回来,现在又去?”张律师缓缓道:“我可跟你说,季空可每天都给我打两三通电话,说董事会的人已经闹到他办公室里了了。你若还不回去,我看这diamond过不了几天,恐怕就真的换主了!”
程逍愁眉深锁,约莫一支烟的时间,终决定先回N市,等处理完N市的事后再去鼓鼓岛。
另一边,然然每天都会在船靠岸之前去码头看看。
怀着满心的期望,而最后等来的却都是失望。
此时的她气恼地坐在地上,拿着根树枝在沙滩上胡乱的画。
“你这画的什么啊?”
耳边传来低低的孩童声,是秦大嫂子家隔壁的王二小子。这孩子水性很好,是渔村里所有孩子中游泳游得最好的,也是最看不起然然的!
“该不会是只鸭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