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逝去,赵熙然越加着急,甚至还给父母打了电话,希望他们能暂时将老房子抵押出去。
闻言,赵青山和赵母均急得团团转,赵母抢着问:“然然,你们在彼德堡到底遇着什么了?是不是公司遇着困难了?”
赵熙然早知道一旦惊动父母,他们定是不间断的问题,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只道:“妈,你就别问了!明天你就找人去办手续,尽可能两天内把钱转给我。”
“然然,老房子可是我跟你爸现在唯一的财产了,等渡过了眼前的危机,你可记得一定给我们赎回来!”
“妈,我肯定给你赎回来,你就放心吧!”又是好一通解释,赵熙然才将赵母说服。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整个如同一滩烂泥瘫软的趴在书桌上。
这一刻,赵熙然真切地体会到钱是有多么重要,借钱更是难上加难。
本以为拼尽全力便能想到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此时她才明白,没有程逍的帮助,别说解决问题了,走一步都尤为艰难!
失神地望着身旁桔黄色的台灯,慢慢的感到眼皮越来越重,再也睁不开。
耳边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趴在书桌上的赵熙然惊醒。
本能地转向关着的门,却未发现有任何变化。倒是左侧开启的玻璃窗,因为没撑上撑子,受大力影响给关上了。
是窗户发出的声响,不是有人进来了。
卧室的插销早在两个小时前便已拉开,此时门只是虚掩着的。
若是外面的人一直在关注,他理应是知道的。
而程逍却并未进来,甚至可能连插销开了,也不知道。他根本就是只在嘴上说放心不下程默,其实心里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
他不想给绑走程默的男人钱,所以才编出一切都是那男人在撒谎。
可她都已经在电话里听见程默的声音了,虽然只是很低的一声,但她确定那人就是程默。
理不清楚,搞不明白,只知道她想尽一切办法所筹到的钱,还不足一千万一半。
浑浑噩噩间,又将头趴在写字台上。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大概是半天吧,具体是不是赵熙然也不知道,她听见一旁放着的手机响起。
迅速拿过,瞅了一眼,是个隐藏号码。
“喂!”
“钱筹齐了吗?”依旧是之前所听到的那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筹齐了!”赵熙然腾的一下从椅子中站起,“我已经将它们兑换成金条,现在就放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行。”
对方就要挂电话,赵熙然说:“我想跟程默通话!”
对方没说话。
赵熙然又道:“在没听见他声音以前,我不会把那些金条给你!”
“等着!”
约莫等了五分钟,听筒里终于传来了程默的声音。
“妈。”
“默默,你放心,妈妈很快便来接你!在妈妈没来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嗯。”程默动了动唇。
待缓过劲来准备开口的时候,对面的电话突然被收走,“交易的地点,随后我会再通知你!你只要按着我说的做便好!不许报警,也不许带别的人来,就你一个人!”
赵熙然一一应了下来。
只是挂断电话后,她又开始为未到的钱发愁。
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一个看起来还算可行的办法。
程逍以为赵熙然只要发过脾气后,闷一段时间便会好,也没怎么将她所说的事放心里,一直在忙着调查季延风的事。
直到第二日下午,他突然接到赵母打来的越洋电话,询问他突然要那么多钱是因为什么事的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件事的危害性。
“妈,做生意有时候就这样,总会遇到资金缺口的时候!”程逍说:“不过,现在也没发展到然然想象的那样严重,我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家里的老房子,你就不要拿去抵押了!”
赵母听着甚是欢喜,“只要解决了就好!”
“嗯。”
准备挂电话的赵母突然想起,“昨晚然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特别急,她非让今天就到银行把老房子给抵押了,还跟我讲今天之类务必把钱打到她账上。这事我还得跟她说一声!”
“不用!”程逍急忙道:“妈,这事刚才我已经跟她说过了!”
“说过了?”赵母疑惑,“这孩子怎么没跟我讲呢?程逍,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彼德堡闹矛盾了?”
“没有!我跟然然现在好好的!妈,你就别再为我们俩的事操心了!这边的事若是进展得顺利,我们差不多再有一周就回来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到时候亲自问她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