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唤了声。
程逍回头,“你就放心吧,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程逍早想好了,等会儿见到奎哥后见机行事。
领路的男人敲了两声门,听见里面传出声音后,那人拧开了门,“进去吧!”
程逍大步走进,抬头便看见远处坐在沙发里穿着花格子衬衫的男人。
他左手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大表,手中拿着杯红酒,此时正来回晃着。
右手点着雪茄,抽一口雪茄,饮一口红酒。
看着倒是与一般人很不同。
“他们说你是林大伟的朋友?”奎哥打量了好一阵后问。
程逍却轻轻地道:“不,我不是!”
奎哥手里拿着的雪茄猛的一下弹出,溅出许多火星,“那你这趟过来……”
“我是来见你的!”程逍直言。
呵……呵……
奎哥冷笑道:“有趣!实在有趣!”
他将左手的红酒放在身旁的矮几上,定睛看着对面的程逍,“说说为什么想见我?”
这样的人,程逍见得太多,此时已不足为奇。
伸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道:“我听说林大伟欠你很多钱,正好他也欠我的。便想过来问一声,你有他的消息了吗?”
“你找我打听消息?”奎哥闻所未闻,错愕地看着身旁的男人,“若是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还用派人四处找他?”
眨眼的功夫,奎哥变了脸色,“为什么要冒充林大伟的朋友?这趟过来到底想做什么?”
程逍却半点不惧,甚至还低低笑出声,“前几天,警方抓了一个姓程的男人,他们怀疑林大伟便是被那个姓程的男人杀死的!”
“无稽之谈!”话音落下,奎哥便接着道。
“而我便是那位被指证的程姓男人!”
原本还以为他在说笑的奎哥这会儿不说话了。
等了好一阵后才道:“讲真,我很同情你,也很想替你出这口恶气!可是现在林大伟人找不着了,也可能真像警方说的那样死了。我想帮你,也是无能为力啊!”
“奎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程逍摆摆手,“这趟过来其实我就想问问,你知道林大伟还欠了谁的钱?”
“你的意思是?”奎哥略一思索,随后摇头,“那小子虽然好赌,也常在外面借钱,可在这彼德堡会对他下死手的,还真没有!就算是我,也只是把他抓来吓唬吓唬罢了!”
他说得声情并茂,仿佛这彼德堡大家都是好人。
可程逍不傻,更没忘记先前奎哥所派出去的那些人是怎么对艾丽沙的。
“是吗?”
“当然是的了!”奎哥一脸委屈地道。
须臾后,程逍又开了口,“林大伟不在了,那奎哥,你打算找谁要钱去?”
奎哥猛一拍大腿,叹息道:“还能去找谁?只能自个儿认栽了!程先生,我知道这对于你而言太残酷了,你肚子里还有一大口恶气没出,可是他人都不在了,在彼德堡也没别的家人,除了认命,我是真想不出还有什么折!”
“他不是还有个女朋友吗?”程逍缓缓道:“而且据我所知,你的人因为没要到钱,已经把他的女朋友带回来了!”
奎哥猛然从椅中站起,“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程逍看着眼前一脸震惊的男人,只觉得他不去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既然他要来个死不认账,索性一次性将洞捅到底。
“怎么奎哥你刚才没听见外面有女人痛喊的声音?”
“没有啊!若是我知道那般兔崽子干出这样的事来,我还能在这里坐着?”
程逍叹声道:“那奎哥,我想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奎哥正要出门的那会儿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道:“要不程先生你也跟我一起过去吧,多个人也好有个见证!”
程逍自是求之不得。
起身的那会儿想起了还在外面的赵熙然,“奎哥,真不是我不想跟你一起过去,只是我的太太还在外面,被你的人拦着。”
“那没问题啊!我马上让他们带你太太进来!”
闻言,程逍再没说别的,跟着奎哥一路往里走。
走得越深,通道里传出的女声越大,仅凭着这声音,程逍便能辨出艾莉沙很痛苦。
“这帮兔崽子,为了点钱,居然什么事都干得出!”奎哥说:“说来这也是我的错,是我平日对他们太过纵容了,他们太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话也不能这样说!”程逍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也是因为钱收不回来着急,虽然做法粗鲁了点,但还是情有可原的!”
“这话也就程先生你会这样说!若是给警方的人知道,他们如此待一个女人,恐怕统统都得进去!”
程逍突然有些搞不懂这奎哥是怎样的人了。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吩咐下面的人做的,现在被揭穿了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