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我给你龟孙子借了二十万,原本说好这周说还的,现在跑得连个鬼影子也看不见!”
“你若是瞧见他,记得跟他说,到CC俱乐部来找我!”
“好。奎哥慢走!”
等大胡子离去,季延风也跟着放下手中的酒,从钱夹里掏出两张大钞扔在吧台上,跟着离去。
彼德堡的夜很冷,街道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
也不知道是过于太静,还是怎的,走在古老的街角竟能听到乌鸦的鸣叫。
一声又一声,那叫声尖锐直戳人心底,就连季延风这种见过无数死人的,竟也心生胆寒。
隔着两条街的小巷,林大伟从一间灯火通明的酒吧走出。
他一路哼着小曲,一步步向前。
走到巷尾的时候,两边突然冲出一大帮人,那些人见着他便不问青红皂白拳脚相加。
没几下,喝得酩酊大醉的林大伟便被打趴。
抬手抹掉唇角的血痕,瞅着一个个彪形大汉,眯着眼问:“你们是谁啊?”
其中有一人回答,“林大伟,你得罪了谁,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吗?”
“我得罪谁了?”狐疑的看着那一大帮人,自认为这段时间他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他还帮了好几个人。
“好好想想你都骗了谁?想不起来,我就打到你想起来为止!”说着,又是一阵如同雨点的拳脚相加朝他袭来。
夜幕下,林大伟满身是血地躺在巷尾处,几次试着起身,可终因为体力不支,又一次摔了下去。
林大伟一直在想这段时间他都得罪谁了,猛然间想起之前在机场临时搭的那个女人。
他记得那女人当时说,若让她知道他骗了她定不会轻易饶过。
缓缓从裤兜里掏出张名片,仔细看着上面的名字,双眼直冒火花。
翌日,赵熙然起了个大早,赶着去了蛋糕店。
“我要十四寸的,就这个图案,晚上六点前送到柒色大酒店3312房。”
赵熙然刚交待完,揣在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拿起见是一个陌生号码,疑惑地接起,“喂!”
“是我。前几天送你去彼德堡语言学校的那个!”
赵熙然想起最初送她过来的那个男人,“怎么你反悔了?”
没听到对方回答,赵熙然又接着道:“多少钱?把你的卡号发我手机上,等会儿我便打给你!”
“不用这么麻烦!”林大伟道:“你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赶过去。”
起初对林大伟的那些好印象,在这一刻全数消失了。
赵熙然迟疑了几秒,随后报出距离蛋糕店不远的咖啡厅。
另一边程逍醒来便没看见赵熙然,在套房里找了一圈,还是没看见人,只好打电话询问。
“我在kiki蛋糕坊替默默订了个生日蛋糕,已经跟他们的工作人员说好下午六点送过去。你看看还需不需要准备点别的什么,我好一并买回来!”赵熙然边走边说。
程逍听见电话里传出风铃响的清脆声,“然然,你现在在哪里?”
“欢迎光临!”赵熙然正要说话,身旁站着的服务生在此时道。
赵熙然点了点头,随后对程逍说:“我有点事,等处理好后便回来!”
程逍隐约间感到有些不对,但也没吱声,等赵熙然挂断以后便急忙赶去了kiki蛋糕坊。
听那里的服务生说,赵熙然去了对面的咖啡厅,程逍跟着过去。
此时的赵熙然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不时地抬头看关着的那扇面,迟迟未见林大伟过来,又急忙给他打了电话。
“你过来了没有?”
“着什么急?”林大伟低头看了眼手中锋利的刀,交给对面站着的老板,“我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再等我一会!”
转身往外走,身后的老板在这时开口,“这刀,你还要吗?”
“先放在你这,等会我从咖啡厅回来,再过来取!”
转身出了杂货店,坐上小皮卡,一路朝着赵熙然所在的位置驶去。
二十分钟后,赵熙然见着了姗姗来迟的林大伟。
见他鼻青脸肿,有好几个处还贴着创可贴,赵熙然不由轻声问道:“林先生,你这是?”
她指了指他身上多出来的那些伤。
直到这一刻,林大伟才意识到自己跟平日有很大不同。
只是他现在这样,不都是这女人搞的?
现如今她竟然还猫哭耗子假慈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着实可恨!
勾起唇,脸上浮起丝难看的笑,“昨天不小心给碰的!我这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赵熙然怔住,完全不明白林大伟为何这样问。
可仔细想想,她跟林大伟也不熟,实在不好过多打听他过于私人的事情。于是暂且将心中疑惑按下,客气地道:“不,不难看!”
“林先先是个难得的热心人!谢谢你那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