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她还只是个孩子,她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更何况我跟程家琮之间早结束了,经过这么些年,我的心情已早平复了。我,我不想,不想再重提旧事……”
“到底是你不敢,还是小朵不想?”赵熙然寸步不让,“凌凌,你仔细想清楚了,这对你和小朵都很重要!”
姚凌凌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安静下来,整个人瘫软地坐在椅中。
赵熙然看着她,须臾后才道:“无论你心里是否还惦记着那个男人,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别觉得残忍,事实就是如此!若你不完全把他从心中剔除,凌凌,恕我直言,我是觉得你跟小朵都很难获得幸福。尤其是小朵,她还那么小,本有着大好的前程,却因为你跟程家琮过去的那点事……”
“不会!”姚凌凌霎时从椅中站起,“我不会让她受到旧事的波及,我会开始新的生活,给她一个想要的家!”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又或许是希望赵熙然能更多的相信她。
转瞬间,姚凌凌笑着说:“陆慎泽,他最近总找各种理由约我。我想,若是发展顺利的话,我跟他应该很快便能成为一家人。”
赵熙然原本是急切的希望姚凌凌能尽快找到自己的幸福,可如今瞧见姚凌凌这般,隐隐担心起来。
“凌凌,你是认真的吗?”赵熙然严肃地道:“你愿意开始新生活,我是打从心里替你高兴!但你也不能因为想要给小朵一个安稳的家,又混乱地把自己打发了!以前所经历的那些,凌凌,我是真不愿你再……”
话音未落,姚凌凌便伸手止住,“不会。然然,你所担心的那些,这次不会发生。”
她端起桌上的凉白开欲饮,却在即将送进口中的那一刻停了下来,“经历了那么多,我若还跟以前一样蠢,这么些年的苦岂不是白吃了?”
赵熙然:“……”
至于陆慎泽在泽泽酒吧跟赵熙然所说的那些,她半字未提。倒不是不愿帮陆慎泽和姚凌凌一把,只是感情的事从来都是你情我愿。若是彼此无意,即便将两人强绑在一起,到最后也不会幸福。
姚凌凌这一路走来不容易,以前她迫切地希望姚凌凌能跟向由钧在一起,事情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发展了,可结果到头来,向由钧却选择了向氏集团。
历历在目的教训,赵熙然一刻也不曾忘,也没有将程逍的叮嘱抛诸脑后,她再关心姚凌凌的事,也不能越界,将所有的一切当作自己的事来处理。
直到姚凌凌饮完杯里的水,赵熙然拿过一旁放着的热水壶给她添满杯。
也就是在赵熙然跟姚凌凌在茉莉咖啡馆闲聊的时候,程逍搭乘的飞机落了地。
开启已关的手机,看见多了两个未接来电。急切的划开,却不是他所期盼的。
“老板,阿瑟夫说他前几天确实是见到季延风了,只是后来跟到东岸闹市区便把人给跟丢了!”季空回头见程逍一脸凝重,顿住,“老板,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走之前,季空有再三跟苏菲娅叮嘱过,一定不要将老板的行踪透露出去,莫非此时……
“你刚才说阿瑟夫在东岸闹市区把人给跟丢了?”
“啊?是!”季空还未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听见程逍如是说,连忙应声。
程逍冷冷扫过,“东岸闹市区紧挨着不远的是东陵对吧?”
“是!”季空霎时清醒,“老板,你的意思是……”
“阿瑟夫派来的车应该到了吧?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样,过去看一下便能知道!”
季空连忙连起行李箱,大步上前。
约莫行驶了四十分钟左右,轿车停在了东陵大门外。
季空先一步下车,绕道去程逍所在的那方时,坐在车里的男人已经率先将车门推开,迈出一条腿来。
程逍静静地站在陵园前,等到负责看守陵园的责任人过来,客气地道:“先生,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位麦子?”
满头白发的老人听见这名字瞪大眼,“又是来看麦子的?”
程逍心中的猜想在这一刻得到验证,但面上他却是波澜不惊,“还请老先生代为领路!”
“你是麦子她什么人?”老人明显不吃他这一套。
季空见着两人这般,迅速回车里取了早先准备好的花束,捧在怀里,“老先生,我们只是想祭拜一下这位多年的老朋友,没有别的恶意。”
雪白的木棉花,虽不是什么名贵的花,甚至可以说是乡间最不值钱的东西,却是麦子这一生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