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都无心学习了。”一旁的林森企图用焦灼的语气掩盖自己的快乐。
月温温刚想笑他,班主任进来了,示意安静,开了一个关于刚刚结束的期中考试小班会,所有老师的陈词滥调都是那么几句“这次考试的结束不意味可以到此为止了,学海无涯苦作舟...”最后交代了一下大后天的校园文艺周,说到连续四天只举办活动不上课的时候全班欢呼,不是错觉,月温温觉得整栋教学楼都在这个快下课的时段此起彼伏地欢呼。班主任笑得温柔,问了一下同学们关于班级要出什么节目,详细交代了一下时间安排,就让同学们早早放学了。
学生年代不用上课却还能和同学们待在一起的光景,是上帝从时间沙漏里筛出的金子,只是想象一会,心里就会偷偷乐。
班主任让班委和各小组的小组长留一下分配文艺周的任务,光荣的8组组长方宸留了下来,牺牲精神闪耀在年轻的眼眸里,他用口型冲林森交代,林森也读不懂,但他知道是要向文老太太给他请个假。
月温温背起小书包和婷微杨玉道别,在教室门口等林森和施予。今天街边的晚灯很柔和,三人的步伐有点轻快,只有一个人是因为考完试而轻快,那两个人是因为再也不用别扭而浑身轻松。
等方宸跑去补习班的时候,他发现,小教室里,只有林森那里的空位等着他。
“靠,在哪做同桌不是做啊,干嘛吗,改来改去的没完啦。”回家的路上方宸嘴里反复嘀咕的只有这一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