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毕虎龙一脸茫然:“这是……?”
啁蝉将军狡黠一笑:“放心,只要有她在,就算再来十个日生都不是问题。”
十个日生?
毕虎龙恍然大悟:“神医大人您好!”
“诶诶诶!”神医大人一边呵呵笑着一边颤颤巍巍地朝毕虎龙那头晃,“好好,我好你好大家好,我们全都好啊~”
如果不是老奶奶的声音够大,语速够慢,毕虎龙感觉自己可能还真听不懂老奶奶到底在说什么。
仔细看去,老奶奶那本来就东倒西歪的牙现在缺了起码一半,没说一句话就是一次狂风暴雨。摘书吧
完整的句子被吹得零零散散,剩最后三两个字伴着几滴晶莹剔透的口水无差别喷洒向四周。
这个场面,顿时就让本来还有点惴惴不安的毕虎龙彻底安心。
就这?
毕虎龙内心感慨,估计这老太太实力还不如绿提那小姑娘呢……
就这么一路栉风沐雨的,老奶奶终于晃荡到了毕虎龙的跟前,她哆嗦着一双手抖啰了好几次才抓着毕虎龙的手腕,“来,让奶奶给你摸摸。”
走得近了,毕虎龙突然在老奶奶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难道是……?
还不等毕虎龙得出结论,老奶奶突然低下身子,用自己空荡荡的身子给自己做了个视觉死角,老奶奶那本来十分飘忽的眼神蓦的汇聚成一道精光射向毕虎龙。
由于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毕虎龙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该作出什么回应的时候老奶奶就又晃晃荡荡地冲胡一桶悠去了。
等她在胡一桶那边也故技重施抓了遍手腕后,老奶奶悠悠然叹出一口气,“将军呐……”
“嗯嗯!”啁蝉将军几步冲上来搀扶住老奶奶,“别着急,您慢慢说。”
“当然得慢慢说,”老奶奶嘟囔了几声听不懂也听不清的碎话后长吸一口气,“我!要!喝!水——!”
突如其来的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并没有吓到啁蝉,听到老奶奶的要求后,啁蝉将军不仅没有半点不快,反而动作奇快的去帮老奶奶倒茶递茶。
等一整套动作做完,老奶奶终于乐呵呵的喝上热腾腾的茶水后,老奶奶眯起眼睛发出了一声极舒服的长叹,“嗯,这次的茶不错。”
啁蝉将军闻言,立马咧开嘴笑了,“那可不,我这会给您泡的可是找遍整个鱿鱼国都再不可能找出来的珍品,这茶我都舍不得喝,是我特意吩咐下去要留着等您来喝的。”
这一长串奉承的话落到每看一次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倒地的老奶奶耳朵里,一通神奇转换后就剩了两个大字——好喝。
“诶!”老奶奶笑呵呵的应声,“对!好喝!特别好喝!”
被老奶奶这么回应啁蝉将军也没生气,他十分宠溺的抬了张椅子给老奶奶坐下,“来,您快坐下,别累着了。”
“诶诶!好!”老奶奶开心地握住啁蝉将军的手,“谢谢你啊年轻人!”
“年轻人?”由于场面和对话都实在太过诡异,装作刚刚才醒的胡一桶张嘴就问,“您好,我叫胡一桶,我想问下您今年多大了?”
之前一直听话只能听几个字的老奶奶这下到是听完了胡一桶的话,她双手捧着热茶杯悠悠然感叹,“唉,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不懂事,女孩子的年龄怎么能随便问呢?唉……”
胡一桶下意识的看向毕虎龙,两人两相对视,一下子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敬意。
这老奶奶的来头绝对不小。
只是……
毕虎龙偷偷观察正一小口一小口咗茶水的老奶奶,心中疑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头的人?
想到老奶奶刚刚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和她身上的熟悉味道,莫非……
心头猜测千万遍不如实际试探一遍。
主意已定的毕虎龙不动声色的给庄许比了个手势,在得到后者回应后,毕虎龙故意低吟出声,“哎哟……算了,我看您还是别在我这费心了,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本来也是撑不了多久的命,您没必要强行在在我身上逆天改命坏了您的命数。”
一句话,试探了两个方向。
如果是蝘蜒宫的人,老奶奶的回答肯定会侧重命数这方面,而如果是星救会的人,那老奶奶的回答肯定会侧重配合。
看着期期艾艾的毕虎龙,老奶奶突然悠悠呵出一口气,蒸腾的热气一下子就氤氲了老奶奶的视线,“小姑娘啊,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了我当年,本来一开始,我也是满身的热血满心的斗志,可到最后,历尽困苦,我才终于看清,原来那些理想啊信念啊都是最虚无的东西,只有咱们握在手里的药材才是什么时候都不会背叛咱们的好东西!”老奶奶哆嗦着把空茶杯放到一旁,佝偻的身子磕磕巴巴向毕虎龙蹭去,“小姑娘啊,我跟你说,命数这个东西玄妙得很,可不是你这个小年轻历经个小情伤就能看得透的。”
老奶奶慢吞吞地矮下身子坐到毕虎龙旁边,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