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啊……”刘楚擒慢慢的整理自己的思路,“你听我说,这么长的时间哥哥竟然完全没有发现你对哥哥的感情,这个确实是哥哥的错,但不管咱们以后怎样,首先这是咱们俩的事,你怎么都不应该把无辜的大虎姐姐牵扯进来,不是么?”
“呵!”李秋冷笑一声,“又是她,怎么,你就那么喜欢她么?喜欢到我碰她一下你都接受不了?”
嗯?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呢?
觉得故事走向越来越怪异的刘楚擒想要努力将故事主线给拉回来:“秋啊,听哥哥的话,放了大虎姐姐,咱们俩的事情咱们俩以后再慢慢说,好么?”
“不好意思了楚哥。”
话音刚落,李秋立马捡起地上刚刚被她摔过一次的广告牌,“哗”地掷了出去,方正的广告牌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刘楚擒那边着急地喊道:“怎么了这又是?”
“没什么。”
李秋冲张大虎使了个眼色,随即大步向她走去。
张大虎反应极快地对着话筒发出一声痛苦地呻吟。
“大虎!”刘楚擒好像真的被骗到一样惊呼,“秋啊!你冷静一点啊!她可是你的大虎姐姐啊!你忘了之前她每天都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炸扯糖了么?!”
如果不是最后那句炸扯糖,李秋他们都要信以为真,以为刘楚擒傻到真的以为张大虎出事了。
果然。
不愧是他们星救会的人,反应速度和演技都是一流的。
李秋冷哼一声:“炸扯糖?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我之前还小,还不懂事,每次她给我买什么我就吃什么,结果后来她九十六斤,我一百九十六斤,后来你喜欢她我喜欢你,后来她一帆风顺我帆帆顺风倒,啧,真的是越想越来气!”
看到李秋的脸色后,庄许非常给力的操起两个广告牌双双掷向墙壁。
两个巨大的撞击声响起后,张大虎十分给力的闷哼了两声。
“大虎啊!”
光是听声音,不知道的大概真的会以为刘楚擒爱惨了张大虎。
“怎样?”李秋邪魅一笑,“现在愿意接受我了么?”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刘楚擒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秋啊,不是哥哥不愿意接受你,实在是哥哥现在做不到啊……”
“做不到?”李秋一口大哥大的气势,“怎么了?你在那边出什么事儿了么?要不要我找人过去端了蝘蜒宫?”
嗯……
李秋这装的会不会太过了点?
蝘蜒宫虽然常年居于幕后,但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稍微耐心多打听一会儿,总还是能打听到一些关于蝘蜒宫的神奇故事的。
对于可知宇宙的各个居民来说,蝘蜒宫大概就是那种虽然早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上永远都会有他的传说的存在。
现在李秋居然说她能端了蝘蜒宫,这话怎么听都实在是有点——嗯?
刘楚擒看了眼戳他的那个黑袍。
黑袍手上拿着一个显示屏,屏上一行字——继续问。
难道是他们起疑心了?
刘楚擒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脚尖,稳住心神后,他开口问李秋,“秋啊,你可别跟哥哥开玩笑了,还端了蝘蜒宫,你怎么——”
“楚哥,”李秋冷静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只要你一句肯定,我保证三天内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被这句曾经听得耳朵都起茧的刘楚擒不由自主的答道:“那如果我就是不给肯定呢?”
刚说完刘楚擒就懊悔的剁了下脚。
叫你皮叫你皮。
这下好了吧。
万一李秋不接话,这天不就又聊死了么?
唉……
万幸,李秋的脸皮之厚度堪比千年冰川万年岩层。
刘楚擒这些话虽然让李秋无语,但还远没有到让她直接放弃的地步。
李秋一边感叹这哥们是真对自己的境地一点儿都不着急,一边施施然回答,“傻瓜,你不给肯定的话我来不就好了么?都说夫妻一体,既然咱们俩是一体的,那同样一句话你说还是我说又有什么要紧呢?只要咱们俩真心相爱不就好了么?”
我的天……
如果说最开始,刘楚擒对于李秋那些随口就来的骚话是无语和倍感丢人的话,随着当他听到跑步比赛的时候,心情就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钦佩,而到了现在,当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怼怎么反驳李秋都能泰然接上的时候,刘楚擒发觉自己已经有点期待他怼回去时李秋的应答了。
这大概就是强者的无上魅力吧。
俗话说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如果要给说闭眼说瞎话开个排行榜的话,那李秋大概能直接来个断层第一。
刘楚擒深吸一口气:“你刚刚说只要咱们真心相爱就好了?”
“当然了我的楚傻瓜~”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