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孙峰有些感动,这三年来,他们除了经常一起探讨学习方法,解题思路外,基本没聊过别的,因为周艺航似乎话永远都不多,该说的言简意赅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说。
哪怕孙峰成绩天翻地覆变化,周艺航也没有多问一句,而是依然像高一时那样,遇到疑难试题,都会第一时间向孙峰请教。
所以张翰林班里有一个奇特的现象:年级正数第一的周艺航,经常会跑到最后一排,向年级倒数第一的孙峰请教问题。
因为周艺航成绩一直很好,又是班长,大家认为应该是周艺航帮助差生复习,也就见怪不怪。
“孙峰,我也想和你打个赌,关于本次模拟考。”一个声音从孙峰背后传来。
其实根本不用回头,孙峰就知道是陈韧,因为刚出校园时,他就发现陈韧在跟着他,只是孙峰压根就没有把陈韧放在眼里。
“打赌,怎么个赌法,说来听听。”孙峰饶有兴趣的说。
“你考年级前十,我从此以你马首是瞻,当你的跟班小弟;你要是考不进的话,就要当我的跟班小弟,怎么样,敢不敢赌?”陈韧憋了半天,才使个大劲,找出来这么个自以为很牛差的赌约。
“可以的,我和你赌。周艺航是见证人,你输了可不能耍赖哈。”孙峰忽然发现如果有个跟班还是不错的,况且这个跟班还是有些可用之处的,欣然同意赌约。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做到,模拟考结束后,我们见!”陈韧说完,很臭屁的一扭头,摆了一个自以为很优雅的造型,走开了。
模拟考开始,孙峰所在的考场,监考规格绝对够大。
院长陈为民领衔,高三年级主任张翰林陪同来回巡视。
三个高三年级的老师直接当作监考老师,环视四周。
考场五十个考生,面对这样的超规格监考阵容,心里都暗自腹诽。
也真是无语,但还是激动啊,校长亲自巡视监考的滋味,俺品尝过,都他么的是沾了孙峰的光吧。
幸灾乐祸的也有,都用轻蔑的口音说:孙峰这小子这次要出名了,就凭他的成绩,居然敢给年级主任打赌,考进年级前十,他以为试卷是他出的啊,年级前十,可不是空口白牙凭空说出来的,是要有真本事的啊。
孙峰啊,看你小子这次如何收场。
孙峰啊,你小子就等着当陈少的跟班小弟吧,以后看我们怎样收拾你,等着瞧吧。
语文、数学、英语、理科综合,
孙峰都是一丝不苟答题,一笔一划书写,工工整整,从容淡定,奋笔疾书,胸有成竹。
但孙峰每次都是拖到最后一个交卷,尽管早已经答题完毕,也要睡一觉,被监考老师叫醒,才交卷;
用他自己的话说,为什么最后一个叫考卷,因为要低调。
尼玛,这叫低调,你特么在考场里睡觉,那也叫低调么。你小子知道什么是低调么?
同考场的考生说他太装,监考老师更是目瞪口呆,从来没见过如此对待模拟考的学生。
陈为民和张翰林倒没有大惊小怪,这样的事儿,发生在孙峰身上,太正常不过。
据监考孙峰的老师说,这小子每次交试卷时,都会说一句话:这次就这样吧,不能发挥太好,否则就罪过了。
是不是很欠揍,
是不是很得瑟,
是不是很嚣张,
是不是很目中无人。
是,就是很欠揍,
就是很得瑟,
就是很嚣张,
就是很目中无人,
可人家是孙峰,连续两年年级倒数第一的存在,
还能稳坐泰山的呆在张翰林的班里,谁敢不服啊。
孙峰的语文试卷,整个高三年级语文组老师一起批阅;
孙峰的英语试卷,整个高三年级英语组老师一起批阅;
孙峰的数学试卷,整个高三年级数学组老师一起批阅;
孙峰的理科综合试卷,整个高三年级物理化学生物组老师一起批阅;
这个任务是校长陈为民亲自下的命令,同时强调成绩一出来,马上报送给他。
孙峰的各科试卷,卷面整洁,书写流畅,字迹工整优美,对错一目了然。
就算想给他额外加分,都是很难做到的;
同时想毫无理由的给他扣分,也是很难做到的;
毕竟那么多老师一起批阅,要有足够的扣分或者加分理由啊。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所有的阅卷老师都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阅卷;
还有那么的一丝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因为一时大意,出错了,被众人揪着不放,毕竟这名学生现在处在风口浪尖,得小心为妙。
孙峰的成绩终于在大家的千呼万唤中出来了。
所有人一阵无语,尼玛,苍天啊,大地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落个雷劈死这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