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就只管说嘛。”心情很好的朱元璋,神情很随和的说道。
“臣怕搅了陛下的好心情。”李善长躬下身子,行了一礼说道。
“寡人免你无罪就是了。”朱元璋一摆手说道。
“臣看到‘江浙地区’这四个字,想起了陛下上次宣我进宫所交代的事情;我派人经过调查,在江浙地区地区的人们,却是家家都心中拥戴着已死的张士诚;他们借着设置神牌的借口,家家设有张士诚的灵位。”
“原来这件事是真的,旷费我如此好的政策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看来对于这帮刁民,就应该好好惩治一番。”朱元璋恼怒的骂道。
“不知陛下想如何惩治这些刁民?”李善长小心的问道。
“李爱卿,你说如何对待这些人?”朱元璋转过脸,看着李善长问道。
“这个......这个.........对于这个问题还是陛下您来拿主意为好;您是皇上,可是金口玉言,你说什么都是正确;全国的臣民都应该遵从。”不想被人唾骂的李善长,唯唯诺诺的说道。
“怎么?一向直言的左相国,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吞吞吐吐,不敢畅所欲言。”朱元璋熟知李善长对于自己的态度,今天见他这样,因此有些奇怪的问道。
“既然皇上询问老臣的意见,老臣就直言了;我觉得既然这些地方的人,一直如此暗中对抗朝廷,我们不如在赋税上做做文章;让他们知道一下,朝廷的威严是不容触犯。”李善长将已经准备好的话,趁机说了出来。
“嗯,这个办法好;你立刻写出具体的方法,将奏折交到上书房,然后我发下诏书,让这一带的官员奉旨行事,我就不相信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去怀念张士诚。”朱元璋用恶狠狠的语气,大声说道。
“皇上,既然要实行新的赋税制度,不如这些地方的官员调动一下,也许这个制度实施起来,会更快一些,不知陛下的意思如何?”本来就在想法设法安插自己的势力,如此良机,李善长怎么会放弃。
“好,你在奏折中,可以斟酌几个一心为朝廷的官员,将他们的名字写在奏折中;我顺便将他们写在诏书中,在朝堂之上公布出来;让他们奉旨前往这些地方,以便由他们治理这些顽劣的乡民。”
“臣遵旨。”满心欢喜的李善长,再次躬下身子,行礼说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明天将奏折呈上来,我会尽快处理此事。”说着,朱元璋抬手向外示意。
“臣告辞。”说完,李善长退出了御书房,转身向宫外走去;走在空旷的石子路上,李善长有一种很想大笑的心情。只是在这森严的皇宫之中,这种行为的后果,他李善长可是清清楚楚,只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出午门,坐在自己八抬大轿中,低声嘿嘿的笑着............
**********
又是几天过去了,就在全国的百姓欢呼自己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的时候,江浙一带的百姓,却在衙役张贴在村镇的布告上,得知从即日起,这一带的百姓要交的赋税,是邻省百姓的十倍;如此一来,百姓刚刚获得的喜乐心情,又一次跌倒了谷底。
江浙一带,原本是张士诚的地盘。当地的百姓对张士诚十分拥戴。朱元璋当上皇帝后,江浙的百姓多有怨怼,引得朱元璋很不满意,又加上李善长的一番挑唆,朱元璋自然就对百姓们进行压制。
在百姓连番的呼声中,一些有功名的读书人和一心为百姓的官员们,联名上书朝廷,希望废除这个不合理的条款;最后惹恼了皇上,派专人将这些人中领头的几个读书人和几名官员,抓了起来,押解到京城,投入到了天牢。
很快这些事情也被刘伯温和徐达所闻;这一天,刘伯温匆匆来到右相国府,来找徐达商量此事如何办理。
来到府门外,不等门官通报,刘伯温就直接走进了府内;熟门熟路的他,直接就来到了书房外。
“老徐,你在里面吗?”嘴里一边喊着,刘伯温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刘军师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刚一进门,徐达就笑着迎了过来。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我就不相信了你会不知道江浙一带的赋税被加了两倍。”火急火燎的刘伯温,直接说出了来的目的。
“唉!我虽然是右相国你,可是这些事,根本就不必通过我,就会被吏部发布下去;我这位右相国只能管管军事方面的事情罢了,我对此事也很心焦。”徐达叹了一口气说道。
“可是我们这些为官者,总该为这些百姓做点什么吧;难道我们还不如那些有功名的秀才和地方官吗?”刘伯温抖抖手,有些怒气的说道。
“现在皇上刚刚宣布这项法规,我想短期内很难收回,还是等些时候再找机会,上书奏明此事为好。”深知朱元璋品性的徐达,无奈的说道。
“是啊!依照皇上的性情,恐怕真的很难再立刻收回成命,看来只好再等等;只是这样就苦了江浙一带你的黎民百姓。”感到痛心疾首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