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都做什么了?”
“……”砸吧了两下嘴,徐飒道:“我与如意姐谈事情啊,然后跟着她学了一下做梅花饼。不过我好像对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做出来的太难看了!而且更难吃!”
无法理解似的摊了摊手,徐飒皱眉:“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厉害呢,学什么都能会,可是到了这……啧,我可能是高估了自己吧。”
傅如深见着她的模样,直忍俊不禁。却听前头也传来了低低的笑声。
徐飒与他一起看过,江寻奕轻咳着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大哥,既然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说罢拱了拱手,江寻奕笑着转身,淡淡道,“韩野,我先走了,你好生锻炼自己。”
“二哥慢走——”韩野拖长了声音答。
徐飒看傅如深。
傅如深也看她:“怎么了?”
“二庄主不论何时都是和和气气的呢。”徐飒道,“他待人态度这般好,听如意姐说他也很受欢迎,为什么至今都没个伴?我记得二庄主与您同岁吧?”
同岁只是掩人耳目,其实江寻奕比他还要大上一岁。傅如深抿了抿唇,还在想着怎么回答,那边韩野就抢先了:“大嫂你不知道,二哥这些……”
“年”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傅如深敛眉低叱一声“韩野!”给吓了回去。徐飒和韩野都被震住了,傅如深也有些难堪。
默了默,他故作镇定的对韩野道:“你就是一天天总在分神,才做不好事情,也不知道改改?”
“……”
韩野缩缩脖子,老实了。
傅如深则道:“小江的事情,他自己会拿主意。我们不要管便是了。”
“噢。”徐飒点点头,并没多想。因为通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她已经有些懂了傅如深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和她,还挺像的。俩人都不喜欢把秘密掖着藏着,能说的不能说的只要时候差不多到了,就恨不得能立刻与对方讲个明明白白。
这样坦诚着多好呀?徐飒喜滋滋的想着,根本不知道,傍晚时,傅如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了江寻奕那里。
她只知道这夜月色皎皎,傅如深让她在屋子里等她。而她坐在窗边,吹着稍稍有些清冷的风,低喃道:“这一切,简直美好的有点不真实。”
这几天,她四处学习,与傅如深姐弟慢慢掌握了更多的事情。
她一向做事上手很快,是因为曾经的她不努力就会活不下去。可现在的她,所学所作竟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想为他把自己变得更好,让他更多喜欢自己一些……这真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心玉,”有些恍惚的转头,徐飒问身后的丫鬟,“你说,我有可能过上平稳安定、相夫教子的生活吗?”
心玉眨了眨眼,走到她手边笑:“怎么不可能呀?主子你又不比别人差什么。”
“我……”
有些迟疑的低吟,徐飒顿了顿,扬起笑靥:“也是。”
就算她比别人差什么,她喜欢的人也会帮她抹平吧?他可是龙行山庄的大庄主啊,哪怕她的身份特殊呢,他答应了她可以保护她,那她就只需要相信就行了吧?
抬手关上窗子,却听心玉问:“主子,您这些日子好像都没喝避子汤……虽然奴婢是希望您能好好的生活,但是这件事……”
徐飒愣了愣。
第一次后,她好像没喝过避子汤,之后月事还是来了,所以她后来忙来忙去,一心想着正事,又被傅如深赋予了太多安全感,才一直没想到这茬。
“这件事不能含糊。”徐飒冷静的道,“我得等他回来之后问一下。”毕竟她听说,西椿郡主还在龙行山庄的偏院里关着呢。
抬手摸了摸小腹,心里陡然又有点不踏实。徐飒在卧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开始盼着傅如深回来。
而这时,傅如深才刚结束沉思,来到奕居。
奕居不比听风楼大,但也不小,且内在的摆设要比听风楼的丰富许多,其中便有一个马厩。
江寻奕正在给马喂食。看见傅如深过来,他微笑着问候:“大哥。”
“嗯。”一手负在身后,傅如深看了看他,再看他身边那匹通体雪白的马驹,心口忽地又是一紧。
往日里他不会多在意外界的事物,但是今日,他突然就想起,江寻奕的这匹马,名字叫做“追风”。
“大哥打算在哪坐?”江寻奕平静的将爱驹安抚好,拍了拍手,指向头顶:“上面么?”
他们俩加上韩野,年少时经常喜欢一起爬到高高的屋脊上看星星看月亮,觉得那样像极了大侠。虽然长大了也喜欢那样,可因为琐事繁忙,倒是少了许多聚在一起的机会。
傅如深抿了抿唇,道:“就上面吧。”
于是两人一齐飞身上去,轻巧的落在屋脊上,两两坐下,只是少了一壶酒。
“我还是想问一问,你是怎么想的。”傅如深撑着侧额问。
江寻奕微怔,随后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