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告诉我这事,你呀,就是太守规矩,委屈了自己。咱们姐妹相处这十年来,还不清楚你的性子,我是信得过妹妹的以后这事就别再一一禀了我了。”慧珠仍如上次一样,不坐应承,有事必先禀过乌喇那拉氏。
自慧珠拿了厨房的人开刀,还让薛嬷嬷丢了命,众人心里是提了十二分警惕,只道慧珠是个有手段心狠的,谁逆了她,薛嬷嬷便是下场。遂,后面慧珠手下管理的这些事,无不妥妥当当办好。
于是,在慧珠细心操持下,底下仆从又谨慎当差,府里腊八熬制的各色腊八粥也如期准备好了,后面到了腊月二十,衣服作坊和饰铺子提前四天送来了慧珠定下的物件,慧珠依照身份地位,按着衣料饰的贵贱分下去,以没有出一点错。
其间,张富跑采购的时候,还遇见一南阳过来是商人,急需用钱,便盘点了京里没有的饰样式,但这些饰样式虽难见,不过却不是什么金贵材料打制,也就花不了多少钱,没过府里往年节气花费。慧珠心下满意,将这些新式样的饰给胤禛大小妻妾送去,因样式好,又在不该打制饰的时节得到了意外的份例,大多是心里喜欢,把慧珠夸了遍,就算是李氏、年氏等人碍于情面,也是夸赞了几句。
这般,在年下各府交往甚多的时节,慧珠料理府里的事也传了出去。因此,慧珠贤惠心巧,稳重能干的名声是在各大王公府里传开了。就连宫里的德妃也知了消息,私下还暗暗高兴慧珠把她的话听进去,要和年氏分庭抗礼,遂这后待起慧珠是更加亲切。
慧珠把手上的事,处理的井井有条,在府里赢得了声势,府外又赢得了一片好名声,倒是她没想过的。只是对德妃没再单独留了她说年氏的事,觉得是个意外的收获,让她开始的忧心去了一大半。
如是,慧珠后面的日子过的是顺风顺水,弘历学业有成,宝莲乖巧懂事,她与胤禛相处融洽,府里也没什么麻烦事到了她身上,钮轱禄府那的日子同样是越过越红火,这一切下来,没一件事是需得她愁心的。而这种日子过得极快,晃眼即逝,不知不觉间又是大半年过去,转眼到了康熙五十八年夏末。
这日,慧珠把手里的事情交代了,掐着时辰,约莫该是弘历下学的时间,便让厨房做了弘历最爱吃的水果刨冰,她就在屋里一边教着宝莲认字,一边等弘历下学回来。不想到了酉时过半(下午6点),也不见弘历回来,有些急了,正要出了里间屋子去院门廊下转一圈,看看弘历回来没,就听见弘历老远就:“额娘,额娘”的叫个不停。
慧珠门帘子一撂,步出了里间,还没见着人,就佯装抱怨道:“又去哪里皮了,今个儿可是整整晚了两个时辰才回来的。”
171圣谕
说话间,弘历已几大步跑进屋了,三两下,就扑到了慧珠跟前,上气不接下去的喘息着唤了声“额娘”,还未说到正题,便被慧珠没好气的打断道:“别急,慢着些,看你热的,都满头大汗,先进了里屋,喝点凉茶再说。”说着,边拿着锦帕为弘历抹汗,边拉着他去了间屋子里。“咕噜噜”几声,凉茶下了肚,不待歇上口气,弘历忙是一脸兴奋地叫道:“额娘,皇玛法要带儿子去木兰围场行猎。”闻言,慧珠一惊,转头与素心两眼相视,犹为不信。
弘历见状,急急证明道“额娘、嬷嬷,真的,皇玛法说弘历骑射好,才特意带上弘历的,连十四叔家的弘(不认识)也没带,就只带弘历。”话停了停了,似想起什么,大声嚷道:“最多不到戌时(七点),就有公公来传旨,让弘历跟着陪驾木兰。”言毕,,满是骄傲的仰起头。连圣旨都搬了出来,由不得不信,只见素心瞠大双目,激动地抓住弘历臂膀,喜道:“万岁爷钦点了您。还要圣旨来府?”弘历咧嘴一笑道:“嬷嬷,是真的,晚间的旨意是下给弘历的,连阿玛也没有。”回过省来,盯着弘历那张神采飞扬的笑脸,慧珠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骄傲,可忽的想起一事,不由蹙眉问道:“那万岁爷可是让你阿玛也同去?”经一提醒,弘历两眼唰的一下骤亮,更为兴奋道:“额娘,皇玛法同意额娘也跟着一起去,到来了木兰围场,弘历带额娘骑马。”
慧珠呆了呆,只听弘历眉飞色舞的讲道:“儿子想着额娘以前讲草原的壮阔,就知道额娘一定还想去。便问皇玛法可以可以也让额娘跟去,皇玛法说若是儿子能做出那道几何题,就让额娘去,那题型是额娘以前教过的,儿子三下五除二,不到两刻钟就做出来了,皇玛法可是当场就允了儿子。”慧珠看着弘历稍有的稚儿面相,心知木兰围场是他一直最向往的地方,不忍心泼冷水,可有些话还是不得不问清楚,遂夸了几句后,又问道:“你阿妈可是也要去,还有万岁爷当时面色怎么样?”弘历小脸一皱道:“阿妈去不去,儿子不知道。不过皇玛法当时是摸着儿子的头,赞儿子孝顺呢,应该是高兴地吧。”听了这话,慧珠心安了一下,又想着等会圣旨要来,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忙吩咐厨房制备晚饭,烧水给弘历沐浴换衣。晚饭后,收拾停当,慧珠还想等着胤禛来院子问些情况,就有正院的小丫头前来禀话道:“福晋请钮轱禄福晋、弘历阿哥前去正院接旨,宣旨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