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紧张的盯着东屋的门,大夫和老太君正里面,不知老太君请了大夫来,能不能救活二爷的命。
大夫给二爷诊完脉,将二爷的手放回床里,刚要说话,只听一边的老太君问道:
“张先生,俊儿的脉象如何,有没有危险?”
“老太君,老夫诊的二爷脉沉无力,脏腑虚弱,再不调治,怕是……”
大夫说着,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奇怪,老夫前几天来时,二爷的病并无大碍,只需慢慢调养就是,不过几天竟急转直下,二爷这些日子可用了什么药物?”
“不瞒先生说,俊儿自前日醒来,到现水米未进,别说药了”
“这就是了,正常的人几日不吃不喝都会饿死,别说二爷有伤身需要调养之时,二爷这样无异于自裁,要想恢复,不需灵丹妙药,只需能开口吃饭就好。”
大夫说完,见老太君不语,叹了口气说道:
“老太君先让二爷用些稀粥,能用饭了,老夫再开些调治脾胃的药物,二爷一定能恢复如初。”
老太君听了,点头应了,她认为大夫说的一点不差,萧俊这次不是什么大病,纯粹是饿的,一定是这个孙子闹意气,用绝食来泄他的不满。
见老太君点头,大夫又说了些注意事项,给开了两个药方,先给二爷调养些日子,用另一副药,后,又给二爷的手换了药,才起身告辞。
送走了大夫,老太君这才把红珠等人叫了进来,刚要开口说话,丫鬟来传话,大太太来了,老太君听了,忙命人请进来,话音刚落,大太太已秀儿和紫月的搀扶下,走了进来,老太君一看秀儿,皱了皱眉,但见大太太一副虚弱的样子,也便没说什么。
大太太进来,给老太君见了礼,红珠早给搬过了椅子,大太太二爷的床边坐了。
毕竟是亲儿子,虽然对二爷不瞒,可一看到二爷脸色灰白的躺**,紧闭着双眼,和半个死人差不多,原本已经有些消肿的手臂,肿的粗了,抓起二爷的手,忍不住泪如雨下:
“怎么几天功夫,俊儿就变成这样了,我这是那辈子做孽了啊……”
“媳妇别难过,刚刚大夫来过,俊儿没什么大碍,只是几天没进食,才会这样,媳妇也是,身体不好,就应该屋里好好养着,怎么就出来了,这么折腾着,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媳妇实放心不下俊儿。”
老太君听了,叹了口气,这才想起大夫的话,转头对红珠说道:
“吩咐人去做些粥来,要稀些”
红珠忙应了声,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终忍住了,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红珠领着一个小丫鬟端着一个银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粥和两样小菜,来到老太君面前,回道:
“回老太君,粥做好了。”
老太君看了看粥,点点头,说道:
“把二爷扶起来,喂他喝了。”
红珠应了一声,忙和红杏来到床边,紫月已扶大太太站了起来,让出床边,一个小丫鬟忙上前来,把大太太的椅子搬到一边,伺候大太太重坐了。
红珠和红杏叫了半天,二爷总算睁开了眼睛,双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茫然的看着红珠红杏,见二爷醒了,红珠忙说:
“二爷,老太君和大太太来看您来了”
好半天,二爷才反应过来,动了动脑袋,示意知道了,让红珠扶他起来,红珠红杏折腾了半天,将二爷扶起半倚床头,背后塞了个靠枕。二爷坐好后,眼睛环视了一圈,后落老太君身上,张了半天嘴,总算出了声音,嘶哑的说道:
“俊儿不孝,让奶奶和母亲担心了”
看着孙子干裂的嘴唇一张一翕,出的声音竟像蚊子似的,老太君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哽咽的说道:
“俊儿是男人,怎能这么没担当,就这么狠心,看着我和你母亲难过,看着你母亲带着病为你操心……”
大太太听到这,已哭出了声,一边的秀儿也抹起了眼泪,红珠红杏眼圈又红了起来,绕是老太君此时也说不下去了,用帕子拭起了眼睛,一旁的侍书忙低声的劝着。
此时的萧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听了奶奶的话,张了半天嘴,从喉咙里出了一句:
“俊儿不孝……”
下面的话,就再听不清楚了。
见二爷如此,老太君也知他没有心力,没再抱怨,直接说道:
“刚刚大夫来瞧过了,俊儿只是几天没进食,身体才会这么虚弱,红珠刚煮了碗稀粥,俊儿多少吃些,肚子里有了食物,人就有力气了”
听了老太君的话,二爷摇摇头,老太君见了,果断地说道:
“俊儿不吃饭,这么靠下去,铁人也受不了,红珠,伺候二爷用饭”
听了老太君不容置疑的语气,红珠明白,老太君这是要她用强,虽也不忍,但见二爷的样子,也只有这一招了,再由着二爷闹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忙应了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