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模凌两可的话:“这事啊,关键还是要看心蕾的意思。我去帮你问问她,若她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舒云,这事就麻烦你了,”许华梅说。
稍后,何舒云上了楼,到傅心蕾房间,“你婆婆来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心蕾刚跟白沙沙聊完电话,想到那天许华梅那漠然的态度,让她很不舒服,这下子又见罗世琛没来接她,这心里倒有些不高兴了。
何舒云劝道说,“这样晾着也没意思,你也别耍小性子了,既然他们罗家先低了头,咱们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吧!”
“凭什么?”心蕾不悦,这罗世琛都没先低头,她凭什么要原谅他?
“随便你吧,”何舒云皱了皱眉,也颇觉得头疼,那天被许华梅当面侮辱她都忍了,可这个猪脑子似乎还没开窍,颇让她有些头疼,于是故意说:“你要不回去,我也不逼你,只是你要想清楚,像罗世琛这种又年轻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多的是女人去黏他,你这样一直不回去,不是故意给别的女人制造机会吗?”
心蕾一听,嚯的坐起来,“他敢!”
“他敢不敢谁知道?哪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何舒云将她的军,“老婆不在身边,他有什么不敢的?”
何舒云寥寥几句,又哄又是威胁的,心蕾想想也对,于是终于愿回罗家了,可何舒云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自己开车送心蕾过去,到了罗家,将女儿安顿好,还有意无意的对许华梅说,“我现在把心蕾交给你了,但愿真如你所说,能把她当女儿看待,别让她受委屈。”
“不会的。”许华梅快声回答道。
这终于把心蕾给带回来了,许华梅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她立刻跟罗国民汇报成果。之后,又给罗世琛打电话,可仍旧打不通,于是找到他的狐朋狗友,可大家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这一时间,让她皱紧了眉,只好告诉心蕾,说世琛在外面出差,要过两天才回来。
对此,心蕾虽然不高兴,可倒也没办法,只得悻悻的洗了就睡,到了半夜,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了开门声,她实在太困,也没理会,可没多久,黑暗里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好像还在她耳边,她蓦的惊醒,伸手开了床头灯。
只见她的枕边,一对男女抱在一起,正在上演限制极的画面,当看清男人的样子时,一时间,她热血贲涨,举着台灯就朝男人打去,怒吼道:“罗世琛,你不要脸!”
只听砰的一声,正在兴头上的罗世琛受了一记闷哼,摸着后脑勺,他原本喝了酒,醉乎乎的,这下子,全清醒了,不悦的看着傅心蕾,“女表子!”说着,一个耳光扇过去。
心蕾挨了耳光,滚落在地,她哭闹着,上前撕打他,这你拉我扯的,她又被他一巴掌扇到墙壁上,头碰到开关,瞬间,房间里透亮。
“你他M的,滚!”罗世琛头疼得不轻,怒吼着。
心蕾也怒骂着,“罗世琛,你王八蛋!”就在她怒骂还要撕打时,也看清了被罗世琛带回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好像也醉得不轻,躺在床上没动,那瞬间,她气血冲脑,冲过去,骑在那个女人身上,左右开弓就是几耳光。
那个女人被打醒了,疼得不轻,也伸手要反抗。
“白沙沙,你这个马蚤货,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勾引我老公!”心蕾到底是占了优势,手脚并用,又是打又是踢的,毫不含糊,也绝对不留情。
白沙沙被扇得晕头转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爆发,猛的推开她,跟她撕打在一起,“傅心蕾,你疯了。”
“你才疯了!你这个骗子。”心蕾又抓又打的。
白沙沙也不示弱,借着酒劲,打着她,怒吼着:“是我先认识他的,也是我先跟他睡的,你长得又矮又丑,你凭什么嫁给他?”
心蕾听了,怒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结了婚还在外面乱搞。”
看着两个女人扭作一团,罗世琛头疼得更厉害了,伸手一摸,后脑勺全是血,他一惊,也吓了一跳。
这么大的动静,把许华梅也吵醒了,她披着睡衣过来,看着心蕾和个女人扭打在一起,皱皱眉,又看到罗世琛后脑上全是血,吓坏了,“世琛,你怎么了?”
“傅心蕾这女表子打的。”罗世琛恨得牙痒痒。
许华梅的气也不打一处来,赶紧叫保姆打急救电话。而她,也是一瞬间气血冲脑,不分清红皂白,冲过去,扯住心蕾的长发,猛的一拉,啪啪啪就是几耳光。
而白沙沙,趁势而起,将心蕾推倒在地,狠狠的就是几脚,“你个泼妇,我他M的受够了!”平时被心蕾打压太久,又加上罗世琛被心蕾抢走,这让沙沙郁结难舒,将所有的怨气都统统撒出来了。
罗世琛是许华梅的独子,也是她在罗家唯一的依靠,她的气,不打一处来,给了几巴掌还不解恨,一把拉开白沙沙,她又拳打脚踢了心蕾几下。
心蕾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根本也无力反抗,只能有挨打的份儿。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