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跪下,你放过我,不过你需发下紫霄玄雷道誓。”
凝霜眸光之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却在数息之后便下定了决心。
墨玉天君见女子表情之决然,心中不禁有一股怒气涌上,讽刺笑道:“你这贱婢,只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而已,直到此时还想着为掌宗上君守节?”
“你已证得神海通天之位,怎地心性还如此不堪?莫非你要反悔方才之言?”
凝霜上君的语气恢复了冰冷,似乎对墨玉天君这里,极为不屑。
墨玉天君神色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极是随意的发下了紫霄玄雷道誓。
凝霜上君静立了半晌,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挣扎,缓缓地跪在了这冰凉的殿砖之上。
墨玉天君走近前来,笑道:“可惜,你这空有天资却愚蠢至极的贱婢,完全不了解神海境的生灵,神海通天之境早已经超脱出了普通生灵的范畴,这能限制分神境的紫霄玄雷道誓,已是对我无用了。”
“你做什么!?不要!啊……呜……”
凝霜上君跪在地上,头被墨玉天君一手按住,看着眼前浮现而出之物,面色剧变,口中之言只是说出了半句,便被彻底堵了回去,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墨玉天君低头看着往日里高贵至极的冰山美人跪在自己面前,臻首上下起伏,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细细感受着这传来的温暖,低声喃喃道:“掌宗上君,我从未胜过你任何一次,不过此时,你的禁脔我便先代你暂时保管了。”
……
红莲。
啪!
身着红衣的俊美少年被一巴掌抽翻在地,挣扎着欲要爬起来,头却被直接踩到了华贵至极的妖兽毛毯之上,目光之中满是屈辱之色。
仅仅穿着一件雪白透明轻纱的少女伸出白嫩纤美的脚丫,踩在他头上来回碾动,轻声道:“怎地,还不心服?你不会以为,以你如今初入神丹境的修为,就能违抗于我罢?”
将踩在少年头上的脚收回,少女微微低下头,用青葱似的玉指抬起少年的下巴,细细地看着他的脸,眸光之中充斥着迷恋和情欲:“红莲,你不要忘了你的修为是怎么来的,你若是乖乖地把你的心也从了我,我甚至可以帮你破入元神,让你掌一座山脉,权力滔天。”
身为泰初上君的小女儿,她的确有资格如此说。
半晌。
少年缓缓抬起眸光,看着眼前薄纱之下的纤足玉趾,似乎彻底放弃了某种东西,主动伸手将少女的赤足捧起,凑近了一些,低下了头。
涟漪半闭着波光流转的美眸,斜倚在榻上,感受着那令她窒息的温暖从足部而起,渐渐向上浮动,忍不住轻吟出声。
红莲胆子大了些,直接伸手掀起了少女的薄纱,似乎看到了薄纱之下的一丝不挂,愣了一愣,便捉着少女的双腿,将头直接靠了过去。
…
……
牛大傻。
……
青安州,牛家村。
牛大傻并不傻,虽然村民平日里都称他为大傻,更是不时地笑话他五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媳妇儿都讨不到,可他却比谁都聪明,心里更是比谁都透亮。
他不仅瞧不上那些膀大腰圆扯着嗓子骂街的村妇,就连隔壁牛三棍家曾经那个杨柳细腰的水灵闺女牛小然都瞧不上。
三十多年前,那时候牛大傻还没被人称作牛大傻,其原名为牛耀祖,乃是牛家村里数得着的俊俏青年,更是有着一大把子力气,村里一共一百多户人家,其中足足有二十多户都要抢着把闺女嫁给他。
牛小然与他乃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也是牛家村之中生的最水灵的姑娘,更是早早便对牛耀祖芳心暗许,央着她爹牛三棍去牛耀祖家说媒。
还没等牛耀祖的老母亲应承下这门亲事,牛耀祖便直接撂了挑子,说什么此生不娶,又说什么神人托梦,把那些牛家村之内倾慕牛小然的同龄青年气的合起伙来揍了他好几顿。
随着牛耀祖的年龄越来越大,牛小然也嫁了村里的一个普通青年,渐渐的也再没有人家想把闺女嫁予他了,甚至私下里都说他犯了癔症,说他是真傻,这牛大傻的诨号便足足跟了他三十多年,如今甚至连他的本名都几乎无人记得了。
牛大傻却对这些风言风语丝毫都不放在心上,整日里都在想着梦里发生的情景,对这牛家村里的诸多村民从来都瞧不上心。
就是他老母亲死的时候,牛大傻都没掉一滴眼泪,只是默默地给老人家挖了个土坑,默默地埋了。
有时候干完了阳灵稻田里的活之后,牛大傻便会静静地拄着锄头,站在树下的阴影里看着极天之上的三轮大日,这一看便是一个时辰。
年少时梦里的情景,牛大傻从来都曾未怀疑过。
天倾地覆,乾坤倒转。
而他,则是……
……
婵。
……
金乌三境,少阳境。
永无止息的炽烈火焰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