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个我都不是对手。虽然我没有感觉到那护卫有修炼外功的迹象,但其踏出一步就能让木板出现一个深凹脚印而不裂开,这种力量和控制力我父亲都做不到。”
那冷峻男子轻酌一口,道:”此人无甚特殊之处,那四名护卫恐怕都是武法先天高手,到达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绸衣公子面带笑容的脸终于变色,震惊道:“武法先天高手!?莫坎你的眼光应不会错,可这厮竟然用四名武法先天高手做护卫,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观他刚才以贫道自称,又对那几个武法先天护卫似是毫不在意,任意驱使,应是背后势力雄厚,这方圆几万里只有青莲观才有这种威势。”
“那青莲观中皆是道士,却不屑清修,只顾好勇斗狠,但那观主乃是武法先天巅峰的高手,观中更是十多位武法先天高手,在方圆十万里称霸一方。”
冷峻男子冷哼道:”那青莲观主是自巨山城出身,定是有修炼功法在身,要发展势力岂不轻而易举。青莲观作威作福,下面几万道士多是贪财好色,惹事生非之徒,仗着自己有两下功夫,欺凌那些普通老百姓。”
“那非你我二人可管之事。”“我等自身尚且忙碌不清,哪有时间去管他人死活。”
许延手中把玩着那粒[聚灵玄丹],脸上带有古怪的神色,这哪里是什么玄丹妙药,分明是清神定心的清心丹,武法先天高手服之用处颇大,不过此时对他已是无用。
随手将丹药丢在储物袋中,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那四个黑衣大汉就站在门口,如有任何人想要强进这间客房,只会被这四具炼尸瞬间轰杀。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一束束金耀阳光从窗棂透射而入,店内古朴的桌椅摆设在初晨的阳光照耀下显得古色古香,无数肉眼可见的微尘在阳光中挣扎不休,想要逃脱这一束小小的光对它们的掌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走出一个年轻道人。一身崭新上好面料的道袍,头上随意挽了个束发髻,鬓角垂下两缕乌发,露出白皙的额头,薄唇紧抿。平静的双眸迎着刺目的阳光,身上一股气势忽然爆发出来,道袍无风飞舞,身后门窗咣当作响。
俊秀道人一甩袖,身上气势消失不见,身后房间走出四个黑衣大汉,跟在道人身后下了楼。
这正是许延,调息一夜,又炼化了些许灵血丹的药力,此刻已经完全稳固了气海一重境,按照他的估计,若将体内药力全部炼化,有可能突破到气海三重!许延心中一片清明通达,恨不得放声长啸,完全稳固了境界,对灵气的控制也已经如臂指使。
出了客店,看着街上忙碌的人群,呼吸雨后的清新空气,脚下石板路上还有几滩积水未干。
一个年轻的俊秀道人,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向城门方向走去。一般的人看到许延,都会一愣,然后略带恭敬的侧身让过。因为道士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应皇朝那些大内高手,都是各大玄门或者道场派去的新晋弟子,这些人无不是道家之属。因为一个道士身份,很多人弄了身道袍就开始为人做法事赚钱。许延这道袍一看就知是上好面料,十多两银子上下,一般人是消费不起的。
许延在街上走着,不觉四周已是热闹起来,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原来今日竟是一个小集市。许延看着那些孩童举着糖葫芦跑来跑去,母亲为了给孩子买一个面人从怀中手帕数出不多的银钱,小贩的瓜果摆放一地,几个衙役摸样的人拿起瓜果就走,还有杂技的表演,人群不时传出几声叫好。
众生百态,如此的融入生活,如此的真实,可自己却连身在何处都不知晓。
许延心下喟叹,自己再也做不回那个许境之内的皇族许延,一时之间不由有些伤感。
……
古青城虽是凡人城池,但也是煌煌万年之城,宏伟高大,气势磅礴。因受巨山影响,方圆百万里内尚武之风极盛,除了那些被巨山修玄收为弟子或收入城内的人,郡内他处也是武林门派林立,无数的武林门派依附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散修还有小的修玄家族,不时有粗陋的修玄法诀自巨山内流传出来,但碍于灵根的苛刻要求,少有人能有这份机缘。
这高达四十丈由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的城墙外,城门大开,一队队的银甲士兵不时例行巡查,只看这些士兵面色坚毅,脚步稳健,还有他们身上那精钢打造的弯刀,银光闪闪的盔甲,无一不显示出这是一支精锐士兵。
此刻刚刚卯时,天色有些暗蓝,每日辰时开城门,至此时进出人流已然不少,站在城门隔着宽大的护城河向远处望去,因为城基地势较高,可以看到辽阔的田地上无数早起的农民劳作,无数的村庄也刚睡饱一样,渐渐苏醒来。
清晨的寒气随着一阵阵凉风刮在身上,让那些士兵都忍不住紧了紧内里的棉甲。
一个银甲士兵嘴里哈着冷雾,看着走过吊桥上的城门前的一辆马车,走上前就要进行例行盘问。走近才看出,马车旁几骑都是护卫打扮,居中一人更是太阳穴隆起,目如鹰隼。银甲士兵看清来人长相,顿时一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