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指尖,与圣气相抵,后继有力,不断涌出,迅速将舍利包裹起来,远远看去,如同一颗黑色弹丸。
一雷大师面色凝重,一张布满褶皱的脸更是吃力的拧在一起。
岑今心中低喝一声,指尖顺势发力,魔气如同利刃,飞快切过舍利,随后狠狠一捏。
金色雷光霎时在手指指尖炸开,顿时烟尘弥漫。
一雷大师猛然感到一阵气血混乱,金身骤然褪去,苍白的脸上出现一种病态潮红,下一刻,如同遭受重创一般,整个人踉跄倒地,胸腹之中,气血翻涌,不由呕出一大口血。
千年修得的落魄境界,一退再退,直接掉落至神魂。
本命法器被毁,境界跌落,一雷大师只觉浑身剧痛疲软,头晕目眩,惊骇的看向那烟尘消散之处。
一袭绿袍走出,岑今面带柔和的笑容看向一雷大师,看到后者凄惨模样,顿时有摆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那是本命法器啊?”岑今惊讶道“哎呀,大师你不早说,在下还有事求你呢,现在打成这副模样,怎么收场啊!”
一雷大师闻言,费力撑起身子,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深吸了几口气。
“阿弥陀佛~”
岑今见状,眉头一挑,不由笑道“这才对嘛,吃斋念佛的得道高僧,心平气和的聊多好,上来就是打打杀杀的,哪里符合大师你的身份?”
“老衲尽力,无愧佛祖先师,佛门净地,不容魔头堂皇!佛法生时参不尽,且去西方,佛前问禅!”一雷大师平静的自语道。
岑今眼睛虚眯,不明所以。
突然,一雷大师身上金色元气肆意奔逃而出,四面八方,飞快撞在笼罩禅院巨大的金钟之上,金钟发出一阵颤鸣,金雷如同张开巨口的雷龙,飞快吞食元气。
下一刻,金光大盛,雷龙化作密网,迅速收拢。金雷所过之处,大地被切开一道道平整细口。
岑今见状,眼神一冷。
“一雷大师这是要以身殉道啊!?”
后者充耳不闻,面色平静,不断释放元气,收拢金钟。
“呵呵,这阵法不错,可惜了,大师你佛法不够深,小瞧了在下。”岑今笑道“听说你们生灵界的止境大能是武王?在我们那儿,我这样的境界,就可以自称魔王了,都是王,你说谁强谁弱呢?”
话音传入耳中,一雷大师猛然睁开双眼,震惊不已。
“魔灵!?”
岑今冷笑一声,随后一跃而起,一手高抬,直接托住钟顶。
金色雷龙迅速聚集,好似一把把快刀,砍在拦住去势的大手之上。
“亢!亢!亢!”
岑今手掌之上,只是出现数道白痕,却并未留下伤势。
魔气顿时涌出,天地变色。雷鸣寺处,白昼陡然变作黑夜。无论是凡俗香客还是修行高僧,此刻皆是没来由冒出冷汗。
岑今双眼漆黑,不见一点白仁。周身气势不断拔高,好似有撼动天道之意。一雷大师盘坐其下,心惊不已,修行千年,从未见过有如此修为的魔修,诵读了一辈子经文佛法,本以为无惧生死的他,此刻居然因为一个魔修,而感到害怕。
口中赶忙鸣颂静心咒,压住心境波动,竭力稳住阵法。
岑今手抵金钟,猛然一握,手掌如同坚韧利爪,一把抓住掌心的雷龙,随后回手一拽。坚固的金钟此刻竟是如同一件轻薄衣衫一般,硬生生被拽出一大块塌陷。
雷龙游走不定,陡然混乱。
庞大魔气自岑今掌心射出,攀附在金色雷龙之上,顺着交缠的雷龙,顷刻间爬满整个金钟阵法。眼前金色暗去,归于黑暗,一雷大师面如死灰。岑今的手段,竟是直接切断了他与苦心布置的雷钟阵的联系。
阵法收拢的趋势陡然停止,岑今握拳不松,身形再度向上,大喝一声“破!”
只见绿袍身影,如同一根细针,飞天而起。原本雷光密布的金钟,好似一个脆弱的薄膜,被岑今一举刺破。
金钟轰然崩散,魔气松开雷龙,消散天地。金色雷光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散飞去,所过之处只留下断垣残壁。
雷鸣寺的僧众皆是看到四处奔走的雷光,赶忙佛法雷法全使,护住来寺里拜佛的香客。待雷光消失,便立刻赶去一雷大师的静修禅房。
黑夜褪去,重归白昼。
岑今悄然落下,站在了一雷大师身前,笑道。
“怎么样,一雷大师,在下这一手可够看?”
一雷心知岑今魔道修行高深,自己已经无力抵挡,索性闭上眼睛,轻声念经。
“大师,聊一聊?”岑今问道,却见一雷大师无动于衷,自顾自的念经,好似等他动手。
岑今苦笑一声“何必呢?寺里这么多僧人,还有那么多香客,大师你不是为难我吗?在下到底是个魔修,给点面子行不行?”
诵经声戛然而止,数十位修为不弱的高僧一齐来到禅院。见到一雷大师嘴角溢血的负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