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肯下狠心的了,练出七道虚影,都已经花了在下十几年的功夫,您要它,不值当啊!”
金顺意摇了摇头,说道“杨少侠只管开价,金某自有定夺。”
杨天辰看着金顺意势在必得的模样,不由疑惑“莫非这人看出我的年纪了?不应该啊,以他万象的境界,不能看出骨龄啊!还是我演的不像?”
杨天辰面色犹豫,自然难逃金顺意的眼睛。
“怎么?杨少侠有些为难?”
闻言,杨天辰一脸纠结的说道“不瞒前辈,在下不是不愿意,实在是门内有规矩。这武学虽然在我宗门内不是多要紧的东西,可还是定下了,无量宗弟子不得私自泄露,否则就要逐出师门,还要被追究责任。晚辈还想回宗门呢,不能将武学卖给您。”
再看金顺意,后者的表情却出乎杨天辰意料,虽然同样感觉有些棘手,可面色内却多了几分难以掩盖的欣喜。
杨天辰心头一沉“又遇到一个老狐狸!我这么一说,反而让他认定神行术的不凡了!可不这么说,难不成就直接交给他?杨天辰,你可是答应了陶行,绝不外传!”
金顺意笑了笑“杨少侠,你不用担心,金某也曾远游不少地方,知道不少事,你的宗门我都没听说过,只怕离我坝下城不知多远!且不说你宗门会不会派人来寻你,就算是来,恐怕也要多年时间。时间久了,谁会知道是你传出来的?武者修行,还需要为自己考虑!只要你开口,价格合适,金某绝不还价!”
杨天辰当然是不可能食言,可也不能直接就拒绝了,面子上过不去,难保后者不会起歹心。
挣扎了许久,金顺意也不催他。
“抱歉了前辈,晚辈师门恩重,实在不能做违反师门规定的事!”杨天辰抬起头,说道“多谢前辈抬爱,如果没有其他事,晚辈就先离开了。”
闻言,金顺意不由有些意外,实在没想到这杨天笑连价钱都不报,就谈了。看着后者起身,就要离开,金顺意眼神一冷,软的不行,那就得来硬的了。可东顾山刚刚布下法令,禁止无故杀人!城役是看着自己带人离开,若是人就这么消失了,只怕自己也是麻烦不断。
“杨少侠,城役只怕还在我府邸附近等着,你确定现在就离开?你若是愿意谈谈,金某出个彩头,替你解决那些灵钱上的麻烦!”
闻言,杨天辰脚步一顿,可还未等金顺意面露喜色,就听杨天辰说道“金前辈说的灵钱,麻烦什么的,晚辈不知是何意思,城役抓我应该就是个误会,我出门与他们说清楚就行,身正不怕影子斜。”
灵钱上的记号,无非就是神魂手段,自己神魂强大是连百斩千问都赞叹不已,哪需要别人出手帮忙。谈了这么久,杨天辰自然也不是闲的,能静下心,早就开始一枚一枚灵钱的查看,一点一点的清除记号。
说罢,杨天辰头也不回的离开。
金顺意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阴晴不定。似乎很是不甘心,犹豫片刻,他站起身,身形一闪,从原地消失。
看着挡在面前的金顺意,杨天辰心中不由有些慌乱。
“前辈这是何意?难道不愿意放晚辈离开?”
金顺意呵呵一笑“杨少侠别误会,先前是金某小瞧你了,向你赔罪。杨少侠气节让人钦佩,财帛当前不动心,金某喜欢你这样的武者!”
“只是杨少侠有所不知,咱们坝下城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安稳。如今城内城役都在查那盗取灵钱的人,焦头烂额,碍于城主下的死令,城役都担忧的很!杨少侠是个外乡人,就算金某相信杨少侠绝不是偷盗之人,可城役不会听!随便抓个替罪羊,潦草交差的事太多了。既然他们怀疑你,你就说不清!
若是你被抓了,而偷盗之事再也没有,你又如何解释?不就坐实了罪名?数额巨大,任何人求情,也得是个死啊!”
金顺意言辞凿凿,确实给杨天辰提了个醒,不由后怕。没有法度的城池,他一个没身份的外来人,的确可能如金顺意说的那样。
“金某可不愿意杨少侠受这无妄之灾!”
杨天辰看向金顺意,不由笑道“那前辈觉得,晚辈该如何是好?”
“不如杨少侠就在我这府邸,等风头过去再说?”金顺意说道“不必担心,我金家在坝下城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城役也不敢冲进来胡乱抓人。杨少侠在我这最能避难!”
“前辈愿意收留在下,是不是还是要我的武学?”
“唉~这就是你小瞧我了!买卖不成仁义在,金某只是喜欢小兄弟的气度!”金顺意连忙摆手“我们接着喝茶?”
杨天辰犹豫片刻,脑中怎么演算,也只有金顺意说的,暂避风头最为稳妥。
抬手作揖“前辈见谅!”
“呵呵,不碍事。”
客气完,二人一同走回茶台。
丫鬟一如既往的泡茶,不说话,不听事。
杨天辰与金顺意举杯示意。
杨天辰一饮而尽,放下茶杯,说道“多谢前辈提醒。”
金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