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汴笑道“还不是被那群脑袋发热的小子烦的,一天天的,不好好修行,尽想些美事。”
“哦?郑兄也知道这件事了?”
“天道箴言,谁能不知道呢?”
“那郑兄就没想法?”墨鳞见状,眉头一挑,笑着问道。
“我没想法,墨兄想去试试?”
“呵呵,天道说的话,我们这样的修为,谁会去搭理他?”
“哈哈哈哈,是啊,咱们都是正经人,干不出这没皮没脸的事。能让天道说出这样的话,估计脱凡之后的人,都很解气。”
“难保一些大道走到尽头的人,不想死,甘心做一回猪狗啊。”
“那就与我们无关了。”
“郑兄不打算管一管?”
“宗主说了,随他们去,有资格出山的弟子,想找一份机缘不容易,都没见过天道是何物,做了也不会损害道心。”郑汴随意说道。
“可那名叫杨天辰的人,还不知道善恶,也不知修为,就这么放弟子下山冒险?”
“咱们东顾山的弟子又不是都是傻子。就算真傻,丢了性命也好,省的以后给宗门添麻烦。”
“郑兄说的也是,那就不打扰郑兄躲清净了,改日来我府中喝酒。”墨鳞说着,抬手道别。
谁知郑汴闻言,眼中放光。
“别改日啊,我今天就闲得很,走走走,随你一道,上次喝过你们蛇族酿的酒,我可是想了好久了!”
“哈哈哈,好,择日不如撞日,那走吧,刚好与郑兄聊些事情。”
东梁国与清雨国的国界并不挨着,之间隔着有数千里。两不管的地带,有人族,也多妖怪。实力强劲的修士占据一地,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城池。百年时间,就是一代代凡人的家乡。
靠着东顾山的威慑,城内也算和平,虽比不上有着明文制度的国家安全,可活着的人总能找到最安稳的路子。
怪味斋的掌柜的前几日捡了一个便宜,一个跟丢了队伍的年轻皮肉境武者找不着家,身无分文,求着他收留,能跑堂,能算账,不要钱财,只求一个能休息的安稳地方。
毕竟是个皮肉境武者,看着还像个读书人,世道这么乱,一个人到处溜达,指不定哪天就要身首异处。
于是乎,在掌柜的左右为难之下,怪味斋多了一个模样俊俏的打杂工。
杨天辰是几日前到了这坝下城的,只知道城主是个脱凡里境的强大人族武者。战力不凡,倒也能撑得住这人口数十万的城池。
还能记起自己醒来之时,平躺在莫言湖面,也不知泡了多久,被虾蟹夹痛了屁股才恢复清醒。
就这样飘在湖面上发呆了两个时辰,回忆着之前的事,已经说不上悲喜。
曾经没敢深想的担忧,变成了事实,那双让他害怕的眼神,再不相信也没有办法,蓝屈给了他机缘,可也要灭杀他的神智。好在心里明白,百斩千问并不知情。
救命恩人好像就是蓝屈的仇敌,虽然还是记不清样子,说不出名字。不过以现在的状况看,自己貌似不必再有那份负担。
那个救他的老者说的话历历在目,姐姐没死,变成了悟道花,想救人,就去找他。
杨天辰苦笑,什么都没了,没了千问,没了百斩,一个皮肉境的小人物,却时时刻刻担心着返虚雷劫。
先天武骨是天道馈赠,可青牙是吗?那是时时刻刻要取代他的一根毒刺。天道势要杀他,他同样想不明白为什么。心中对那跟了他十五年的梦为何变化有了猜想,雷劫,真正过去的,应该是蓝屈吧。
似乎世间悲惨,同时找上了门。
闭上眼睛,杨天辰面带微笑“再惨又能怎样?贼老天不还是没劈死他?”
欣然回味那清醒之时以后感受到的那熟悉的跳动,还远远没到死心的那一刻,杨晓茹活着,他的心,怎么敢死?
手指微颤,龙凤抱指还在手上。可唯一的宝贝,润魂琼浆都没了,藏界物内,还能有什么?
千问!
杨天辰猛然一惊,藏界物内,赫然留下了一本褐色古书!
“千问!千问!千问!?”
他试着呼唤,可是毫无回应。
没有取出千问,杨天辰没有迟疑,刚忙朝着岸边游去。
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杨天辰呼呼的大口喘着气,稍稍缓和,杨天辰立刻取出那本三尺大书。
抚摸着封面,杨天辰不由感到一丝安心,好像不是所有人都离他远去。尝试了很多办法,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杨天辰皱着眉头,还是打开自己从未看过的千问。扉页之上,豁然出现数行小字。
“呵呵,古狼文!”杨天辰看清文字,挑眉一笑“还真是只有我看得懂。”
“小子,事先声明,蓝屈的事,我与百斩都不知道,你敢小心眼,那下面的话,你就都不用看了!”千问的留言落在纸上,杨天辰有些怀念,是二大爷的语气。
继续看了下去,千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