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睡着之际,云澈忽然开口道:“明日我有事可能不会来看你了。”
白锦婳睡意朦胧道:“好。”
云澈不再说话,没过多久白锦婳便进入梦乡。
这样一动不动的又坐了一夜,天亮十分云澈小心翼翼的离开。
回到寒院,流风已站在门外等候:“公子,羽兮姑娘已经到了北萧关,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到翼闼,车马已经备好,我们是现在出发还是再等等。”
云澈:“现在。”
流风:“是。”
翼闼夏日的清晨总是让人舒服的,不像青幽温热中带着潮湿,不像西陵干热中卷着风沙,更不南峣燥热的如同蒸笼,密不透风。
白七七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睡觉,白锦婳走到她旁边,都未察觉出来。
白锦婳:“七七?”
白七七睁开眼,眼里带着困意:“小姐。”
白锦婳:“七七,你这样睡多久了?”
白七七望了眼天,道:“快一个时辰了吧。”
白锦婳:“我是说你嗜睡这个毛病持续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