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赵云笑了笑，“在几个弟子里面，你是最知道师父底细的，所以师父这次瞒天过海，蛰伏进入暗中，也只有你清楚。”
夜伊人嗯了声，但随即露出犹豫神色。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赵云咳嗽了声。
“师父，真的不告诉瓶儿她们吗，她们很伤心！”
夜伊人看到过杜瓶她们，面容憔悴，一直不相信赵云死去。
“虽然对她们有些残忍，但是现在不能告诉她们。”赵云叹了口气，“师父有自己的苦衷，相信他日她们知道，也能谅解师父。”
夜伊人连忙说道，“她们一定会谅解师父的，师父传艺于我们，本就恩重如山，做弟子的，绝对不可以责怪师父的。”
赵云笑了，他摸了摸夜伊人的头，后者眼神水洼洼的，赵云一愣，觉得自己举止有些轻浮，他笑了声。
“师父若做的不对，弟子还是可以劝阻的。”
夜伊人腼腆一笑，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她的心目中，就算师父让她去死，她也不会责怪师父。
气氛有些古怪。
乔家，乔万三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凝儿，子龙先生已经走了，圣雷城的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