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犬兵早就跑走了,就你跟那妖女纠缠了半天也没搞定,还好意思说我们,还束手就擒?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宋煜面无表情,似乎根本就不想和顾鹤杨斗嘴,她往回走了几丈,突然往前方地上丢出一枚石子,嘭的一声,一张大网从地底下弹射上来,像水中跃出的巨鱼一样往上包去,这大网之中还有无数利刃,发出了森然的寒光,显然猎物一入其中不死也要重伤。
“若非你二人盲目追击,现在网罗的就是那些怪物!”宋煜头也不回,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想必也是带着不屑和愠色。
陷阱一出,二人自然就明白了,方才这宋煜是不想他们受伤,才喝止了二人,却不想这话也被犬兵识破了,所以一个个绕道而逃,躲过了一劫。
顾鹤杨心里已经很清楚了,但
他这个人就是好面子,而且又大男子主义,眼见这女子这么盛气凌人,他怎么能让自己这么颜面无光呢,所以非得给她挑挑毛病不可。他哼唧道:“哼,不就个陷阱吗,要我说你这陷阱做得一点也不好,要我就留一条机关在这城墙上,我想要它开启就把斧头甩过去,这样那犬兵还能跑得掉吗?”
顾鹤杨的这个法子确实可以对这个陷阱进行改良,变得更容易控制。但在这样的环境下说出来,那就不是建议,而是挑衅!
“所以,你这是在教训我?!”果然,宋煜的火药味也散了出来,冰冷的锁链拖在地面上缓缓摩擦转动,已是清脆作响。
齐昊见宋煜似乎要动手收拾顾鹤杨,急忙劝和道:“宋师监请息怒,顾兄只是性情耿直了些,他并无恶意,我愿替他跟你说声对不起!”
宋煜收了锁链,冷漠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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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内怪案频发,犬兵搬财的传言四起,这些案子和大理寺负责的几宗雷火灭门案也有着关联,因为只要犬兵一出现,必然会有天雷炸起,有朝廷命官的府邸受到雷击。其实,早在二月南宫离副都御使府上遭受第一起雷火灭门案之时,院长就已经怀疑是犬兵作祟,只是当时还没有确凿证据,所以才吩咐宋煜协助张益达共同在皇城内上演了一场声东击西的好戏,张益达当日在独孤晋眼皮子底下“顺”走的正是京都最详细的攻防分布图,所以书院才能早早地在犬兵可能出现的十条偏僻街道布下陷阱,便是等这些人一出现,便能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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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突然一声闷雷从天际传来。三人齐齐抬头往天上望去,不知何时,这苍穹中明月消隐,乌云急转,青黑色的雷云迅速滚动,而后犹如旋涡般低垂下沉,缓缓地压在了偌大的京都上空。一道道银白色的闪电开始跳跃而出,映照着整个天空时明时暗,变幻不停。
这是要变天了。
盛夏时节,天气阴晴多变本不足为奇,只是这么声势浩大的雷云压城还是十分少见,四处开始有狂风急旋,雷声隆隆,片刻,雷云持续滚动,一道道闪电从银白转为紫红在雷云中汇聚跳跃,犹如无数细流奔腾到海,最终集合成一股汹涌的大潮。
轰隆!
轰隆!
接连几声巨响,天边好似有一把利剑瞬间辟开了大地。
“天降雷火?!”宋煜原本也不信什么天谴之说,但是眼前的情景却是真真切切,又由不得她不信,难不成这件事真的这么邪门吗?这么想着,宋煜急忙跃上城墙朝东北角望去,果然雷光熄灭的地方有一道火光闪现出来,这火光初始如同星星之火,在黑夜中挣扎扭动,只是过了片刻,就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
宋煜脸色大变道:“是礼部尚书柳怀毅的府邸!”
顾鹤杨问道:“啊?不会吧?这柳尚书的人品莫非不行?不然怎么会被雷劈”
齐昊道:“柳尚书乃忠义之士。”
顾鹤杨不解道:“忠义之士也被雷劈,可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齐昊讪讪道:“这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赶紧通知金吾卫来救火!”宋煜急道。
三人急忙分头行动,齐昊赶往金吾卫大营,顾鹤杨与宋煜则直接奔向了柳府。
顾鹤杨刚跑了两步,宋煜喝住他:“那边城门关了,跟我来!”说着,她甩下锁链,拉上顾鹤杨,二人沿着城墙抄近路朝黄浦府跑去。在这深夜里,原本静如深海的京都,被这一记雷火彻底炸醒,许多百姓开门开窗向四处眺望,不知是出了什么大事,四处窃窃私语,不时还有一些鸡鸣狗叫,顾鹤杨第一次飞驰在城墙之上,这城内的一门一户、一池一树都看得清清楚楚,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顾鹤杨开始胡思乱想,突然一脚踩空,整个人差点栽了下去,关键时刻被宋煜单手卷住拉了回来,顾鹤杨顺势一抱,两人四目相对,顾鹤杨竟有些呆住,心想这宋煜这么凑近一看还挺好看的,宋煜此时一心想着柳府的灾情,见顾鹤杨抱住她不放,随即甩了他的胳膊道:“高处行走不要东张西望的,再掉下去可没人救你!”
顾鹤杨撇撇嘴,松开宋煜,一路跟着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