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君寒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丝毫不急。
岑修竹十分自信的摇了两下,“铛”的一声,落在桌子上“三皇嫂,你猜是几?”
灵狐挑了挑眉毛,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三个六。”
岑修竹嗤笑了一声,以为她只是胡乱一说而已。
“三皇嫂,输了可不要哭啊。”
灵狐双手轻轻的搭在桌案上,站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对面岑修竹,声音平平淡淡,“该哭的是你。”
“开吧。”灵狐再次坐了下来。
岑子轩打开灵狐的盅,“四五六”
“这,三皇兄。三皇嫂怕是要输了啊。”岑景林在岑君寒身边小声说道。
岑君寒抬眼看了一眼灵狐,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不会。”
身后的芳苓,紧张的抓着衣袖,生怕她真的把手镯输了出去。
岑修竹了然一笑,“三皇嫂话可不能说大了,不然可收不回去啊。”
岑子轩打开一看,“三,三个六。”
“不,不可能。怎么会?我不会听错的。明明是三个三,怎么会是三个六?”岑修竹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会听错。
“赢了,三皇嫂赢了。”岑景林一脸惊愕。
静姝果然有办法,这下身后的芳苓算是放了心。
岑君寒带着探究的目光看了眼灵狐,他知道她一定有办法,却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深的内力。
刚刚岑修竹确实是三个三,不过就在灵狐起身的一瞬间,灵狐轻微一用力,三个三硬是成了三个六。
“认赌服输吧,四皇弟。”灵狐给岑子轩一个眼色,岑子轩点了点头,一时间灵狐面前除了一张房契和手镯之外又多了一摞金叶子。
“我不信,再来。”岑修竹再次拿起盅,很仔细的听着盅里的声音。
哎,每个赌徒都是这么出来的。
“当”的一声,岑修竹的盅再次落在桌子上,“看好了。”
岑修竹变聪明了,先开盅。
“三个一!”完了,这三皇嫂输定了,岑景林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岑子轩也担忧的看了眼灵狐,似乎想开口劝她,这已经是最小了。
“该我了。”灵狐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三皇嫂,直接认输不丢人的。”岑修竹再次找到自信。
“谁说我输了。”
灵狐说罢,手法极其熟练的摇晃起骰子,“四皇弟,这次再赌得大点怎么样?”
“好啊。赌什么?”岑修竹可巴不得呢。
“我夫君将房契做了赌注,四皇弟没有封王,没有府邸,那就把父皇赐你的那套彩色琉璃杯作为赌注,怎么样?”
“没问题。”岑修竹以为她会要什么,只不过是一套杯子而已,那套杯子虽然珍贵,但是要比一座府邸还差的远。只是他忘了,这可是皇上御赐的,皇子们人手一套,他若是输了出去,想必让皇上知道会龙颜大怒啊。
灵狐勾了勾嘴角,“好,五皇弟,开。”
岑子轩犹犹豫豫的拿开盅盖,??“这,这。”眼前的景象,岑子轩一脸错愕,不知道该怎么算。
三个骰子竟然摞在了一起,最上面的骰子是一点朝上。
“怎么可能?”岑修竹一脸不可置信。
岑景林的下巴几乎掉在了地上,岑君寒面色虽然平静,但是眼神透着那异样的神采代表了他内心的惊讶。
“仔细看着。”灵狐将三个骰子逐个拿了下来,全部是一点朝上,“五皇子,这该怎么算?”
“当然是三皇嫂赢了。”岑景林连忙上前说道。
“确实是三皇嫂赢了。”岑子轩点了点头,“三皇嫂的手法实为精妙。”
能做到这个地步,就怕是常年与骰子打交道的岑修竹也做不到。
“四皇子,还继续么?”灵狐看了眼见鬼一样的岑修竹。
“继续。”岑修竹还是不服输。
一连几把下来,岑修竹输的惨不忍睹,没多久,灵狐面前的金叶子已经堆得很高,除去这些金叶子,还有那些厚厚的借据,这下岑修竹真的要哭了。
“哎呀,真没意思。”灵狐坐的腰酸背痛,一点挑战都没有。
岑修竹这点小儿科,对灵狐这种资深赌徒来说,实在没什么挑战性,连出老千都用不上。
“既然王妃累了,那就回府休息,可好?”岑君寒坐在灵狐一旁,看她一脸无聊。
灵狐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嗯,回去吧。”
“哦,对了,还请四皇子认赌服输,明日将东西送到寒王府。”灵狐转身看着一脸铁青的岑修竹,心情大好。
岑修竹已经没有心情回答她,满脑子都在想那些个借据该怎么还上,这下完的是他自己啊。
另一边,消息很快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胡闹!”皇上一听此事,甚是恼怒,“来人,摆驾栀韵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