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了灵狐身后。
岑君寒尝了一口,味道同那一天一样,“这茶可是你泡的?”岑君寒问芳苓。
“回王爷,这茶是王妃亲手泡的,并不是奴婢。”芳苓受了灵狐不少影响,回话不紧不慢,对岑君寒也没有刚开始的恐惧了。
“难怪,与那天的味道一样。”岑君寒说完又喝了一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王爷来这不会只是为了喝茶吧。”灵狐见他始终不说来的原因。
“奴婢去厨房看看,午膳准备的如何。”芳苓是个会看眼色的人,此时并不适合自己呆下去了,就找了个理由退了下去。
“难道王妃就与本王在这里谈话么?”岑君寒抬头看着灵狐。
灵狐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屋里,岑君寒也随着进了屋。
“其实王爷是想问我萧府为何迟迟不肯表态始终都保持着中立,对么?”灵狐看得出来,岑君寒不问不代表他不想知道。萧家这块大肉,任谁都想得到。
岑君寒不语,灵狐继续说道“过早的拉拢自己的党羽,只会更容易让人折断,这点寒王心里应该很清楚。”
“寒王也不必从我这里探口风,从皇上赐下的这婚开始,萧府的立场不就很清楚了么?至于萧府为何一直没有表态,不过是受了我的意见而已?”灵狐定睛看着岑君寒。
“你的意见?”岑君寒也同样看着灵狐。
“没错,我告诉过父亲不要因为我嫁给了你,就牵扯到这储君之争的漩涡里,以免日后拔不出来脚,使萧家受到牵连。”灵狐说完这话,岑君寒皱了皱眉头。
“不过,前些日子我已经答应了一个人,会尽全力帮助你登上皇位,不过是我而不是萧家。”
“你一个人?”岑君寒确实有些不相信,“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是谁?这场婚礼这么明显,王爷怎会不知道是谁?”灵狐微微勾起嘴角,轻声说道。
岑君寒舒展了刚刚皱起的眉头,不过心中多少都有些不悦,他堂堂寒王如何需要靠一个女人,需要的不过就是萧府的势力罢了?
“王爷心中想毕竟我一介女流,身后若是没有萧府的势力,有与没有没有差别。但是正因为我是女子,做起事情不容易引起人的警觉,更何况在外人眼里我背后有萧府撑腰,任谁都不敢轻易动,王爷觉得呢?”
“王妃觉得这样就可以保住萧府了么?”
“那就要看王爷的了?若是王爷有朝一日能登上王位,就算不重用我们萧家,也可给萧家一条生路的,不是么?”
“王妃既然都这样说了,本王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么?”
“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达成协议了,那王爷是不是可以撤了外面的人呢?”自从婚礼之后,灵狐就发现了一直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这让她很不爽。
“你知道?”这独影做事向来干净利落,怎么会让她发现。
“猜的。”灵狐简单的回答,岑君寒也没多说什么。起身打算离开。
“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爬上那白骨垒起的宝座,就必然要牺牲很多。我萧静姝怎么样牺牲都可以,但是萧府牺牲不起。”岑君寒刚要踏出门,就听灵狐清丽的声音传来。
“只要萧府老老实实,恪守本分。本王定会护你们萧府周全。这样你可放心?”听着灵狐的话处处都为萧府着想,却没有丝毫关心自己,岑君寒心里竟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不满。
说完,岑君寒就离开了院子,越走岑君寒越想不明白自己的怒气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很容易影响自己的情绪。岑君寒平稳一下心情,进了书房。
“王爷。”此时书房多了一道身影。
“日后,王妃那里你不必再看着了。”岑君寒放下毛笔,抬眼看着独影。
“是,只是属下一直都很谨慎,不知王妃是如何发现的?难道真的是猜的?”独影还是想不明白。
“这些日可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岑君寒也不太相信她是猜的。
“没有,王妃一直都闲着,喝喝茶,看看书,没什么不对。况且也没发现她有任何内力,按常理是不会发现属下的。”独影着实没有发现灵狐有内力存在。
“知道了,退下吧。”岑君寒点了点头。
有些日子没练功了,再不练就让猎鹰他们五个赶上了,想到这,灵狐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闭上眼睛静心练功。
没想到这么久没练,功力不但没退,反而长了一层,看来这事真不是急得的。
过了很久,灵狐才结束练功,推开门,出去找芳苓。
“芳苓,我要的那箱嫁妆了拿来没?”
“放心吧静姝,那些嫁妆都已经进了王府银库内,就这个箱子,我给留了下来。就在西边屋里。”
“那我去看看。”灵狐转身去了西屋。
灵狐打开箱子,见蛰龙刀安静的在那躺着。
“哎呦,好久没见到你了。”灵狐捧起蛰龙刀。
“芳苓,你看。”拿着蛰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