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换的说法,休要提了老夫就把那匹乌骓马送给贤侄了”刘美心里流着血,脸上带着笑意慷慨的说道。
“如此,多谢刘都指挥使的厚赠”张俊平双手抱拳,目光死死盯着刘美。
“来人”刘美被张俊平看的浑身发毛,一刻都不想让张俊平待在自己家里,连忙喊道“把老夫那匹乌骓马牵过来”
张俊平老实不客气,接过缰绳,轻轻在乌骓马的脖子上抚摸了几下,然后翻身上马,“多谢刘都指挥使厚赠”
张俊平在马上冲刘美抱拳,然后双腿一磕马背,直接策马离开了刘府。
“哈哈哈”门外传来张俊平的一声长啸。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一十四年,望中犹记,烽火澶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张俊平再次高歌离去。
刘美站在庭院里,气的七窍生烟,心疼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