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坐了下来。
“没想到你果真成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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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又是一阵唏嘘,说起来,两人自毕业以来,也有四五年不见了。
网络时代,联系基本上都靠各种聊天软件。
虽说网络上信息的交流很频繁,但现实里再聚,却是头一次。
一别经年,两人都感觉到一种生疏感。
不得不说,时间最是无情。
在学校时,记忆中的面貌,区区四五年,就变了许多。
申瑞阳如今有些发福,至少胖了二十斤,不修边幅,也没有刻意注意打扮,显得落魄许多。
“阳兄,你现在在哪高就”
“如果混得不如意,不如跳槽来我这边。”
“月薪先给你开四千五,三个月试用期,转正后翻倍,而且五险一金齐全。”
“当然,都是老室友老朋友,我也不瞒你。”
“这工作是存在风险的,要跟人斗法,要签保密合同。”
四年大学室友,交情还是不错,魏嘉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坦诚道来
“你也知道,除了这地方,就你我学的那种周易研究专业,根本没有地方就业,毕业就等于失业”
申瑞阳摸了摸下巴,胡子有段时间没有去理了,都有些长了。
“看到你,我心情很复杂。”
满眼望去,明亮的光包裹着一个人影。
坐在身前座上的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满月,银白色的清辉绵绵密密,大放光明。
“恭喜你,证了真人道果。”
好不容易收敛了内心复杂的情绪,他诚心诚意地祝福着。
感受到好友的情绪,魏嘉淡淡一笑。
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人性自来如此,就是喜欢装逼打脸的套路。
要不怎么有人爱炫富炫车
无他,人形使然。
魏嘉本可以收敛神光,但他没有,就是为了此刻获得那震惊的小眼神。
这让他感觉到,他还是一个人,而不是神。
“不管是什么工作,我都接了。”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申瑞阳犹豫再三,还是问着
“你到底怎么样修行又悟了什么”
“能不能,能不能”
他搓着手,面色涨红,声音也越来越低。
也是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有多么犯忌讳。
魏嘉没有笑话他。
如果没有石印的辅助,他想来也是如这位好友一样。
辛苦多年,不得门径而入,始终不能推开入道大门,只能琢磨些微末小术,聊以慰藉罢了。
“我不传道,不开课,也不收徒,更不传教,这都是极为敏感的事情。”
申瑞阳还要再说,魏嘉伸手往下虚按,止住了他的话头。
“你知道西梵的教派吧”
不等申瑞阳回答,魏嘉自顾自说着
“传闻当年大政归还太子之时,曾有梵神自西域小国而来,带来梵经十九车,记述当年梵圣成道经历。”
“此圣生于小国,王子出家修行,先后拜访数十位名师,终不得真道,苦行磨砺,坐于菩提树下,一枯一荣。”
“历经九九八十一日,观明星东垂,大彻大悟,证道七日,身如满月。”
身如满月,说的就是他如今这般,实则是璀璨的白色神光。
“这且不说,据说其弟子数千人,传法四十九年,坐化时,丈六金身。”
“丈六金身,是他毕生的成就。”
魏嘉嘿了一声,接着反问道
“都说他大公无私,是真君子,广传道法,从不藏私。”
“那么,敢问他门下弟子,几人成就”
“老申,你懂望气,不如亲自去看看。”
申瑞阳遂闭目冥想,过了两分钟之后,满头大汗,手足都在颤抖
“灵界记录,梵圣坐化前后,门下弟子,六人身披白光,余者不过庸碌。”
“就算在此往后千年,梵教并无一人证得金身,纵有例外,也是靠着香火法职,不是纯依自力修行所成。”
“那就是了凝成金身和满月之座,力量差距何止百倍”
魏嘉呵呵笑着
“梵圣连亲子都不肯传授,坐化之后都不曾传授,更何况其他人呢”
“我之修行尚且不如他,他都不肯传,我又怎么会传”
“不要打听旁人修行隐秘,这犯忌讳,真的。”
魏嘉郑重地劝告
“你真要修行,就必须要自己踏出一条路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法子。”
“至于网上传播的功法,不是掐头去尾,就是删减严重,又或者存在陷阱,全都是黑了心的人在钓鱼。”
“明白了”
虽然有些失落,但申瑞阳显然已经是早有准备,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