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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枪纯是时机把握,妙到了毫颠,早一瞬,晚一瞬便是天壤之别。
泗水万重浪水,凝聚了滔天威力,无尽动机,已经化为癸水神雷的水滴不断炸开。
整条泗水犹如一条雷水之河一般,每一滴江水都在爆炸,内中的水兽生灵尽数爆碎连同藏在其中的杀手,一并粉身碎骨。
徐道覆心中微惊,亏他修成五行大遁丹,却没有察觉曹玄微这枪势的转化。
他以参同契将天地间的无尽动机牵引,以风水涣一卦藏入江水之中,将每一滴水都转化为癸水神雷。
一旦枪势成功变化,接引天雷之力。
雷水解一枪,将接引天雷,然後引爆江水之中的无尽阴雷之力。
阴阳雷动,暗合掌握五雷。
下一枪只怕能刺出一道天府神雷!
届时,雷霆杀机凝聚,比现在的场面危险千百倍————
曹玄微枪式转动,外合天地化为大神通卦象一卦接着一卦,穷尽天地伟力。
而刘裕却是天生的兵家将种,参同契穷尽易道,卦象变化犹如天理,他却能抓住其中的破绽,一身恐怖的战斗直觉,几如魔神。
相比之下徐道覆就太过道门正宗了一些,修为法力神通尽数不凡,却缺少两人那种生死搏杀的本能直觉!
五色玄光刷过,整条江水瞬间被抽空。
徐道覆终於抓住了自己最该做的事情,便是以五色玄光,破去曹玄微能藉助的天地之势!
「当!」
曹玄微被迫以枪架枪,铜雀枪坚韧的枪杆弯曲,本待挑起泗水,枪借水势,如龙擡头将涯角挑起,但此时泗水被水行玄光收走,铜雀涯角硬碰硬,爆发出一片璀璨的光,余波
席卷八方,两岸草木摧折。
沿岸奔驰的鲜卑铁骑一个个大叫,许多人被扫落下马,在地上滚成一团。
蓄势已久的慕容吐谷浑看到泗水断流,厉喝一声:「用土行玄光,硬化河底的淤泥!」
说罢便打马领头向着河中冲去。
徐道覆微微皱眉,本不耐和这胡人联手,但师尊大业为重,还是刷下黄色的土行玄光,将河底的地气稳固住。
兵家煞气和地气勾连,浊气煞气融汇如龙,北岸的铁流即刻冲下,向着曹玄微围杀而来。
一口口混洞浮现,在慕容吐谷浑脑後连成了一道神环,混洞吐出无尽神力,他宛若置身於一轮璀璨的太阳中,炽盛光辉绽放。
「匈奴人的《炎阳神功》!」
匈奴崇拜日月,族中亦有日月天三大道统,相传太古神庭有十日同出,炎阳神功亦以凝聚一轮轮大日来表示境界,相传匈奴皇族以大日金精打造成王冠,乃是一顶金乌冠,催动炎阳神功,便有日轮浮现於脑後!
慕容吐谷浑赫然已经将《炎阳经》修至了大成,十日同出的境界!
他驱龙马踏来,脑後浮现大日神轮,犹如一尊天神,手中长弓拉开,脑後的大日无穷神光向着弓弦汇聚而去。
那一箭凭空凝聚,如金乌长鸣!
此刻,涯角枪如盘蛇刺出,首尾相顾,将铜雀枪压制得刘裕都察觉到了背後焚尽一切的恐怖箭光,不得不撤枪让出身後。
慕容吐谷浑搭在长弓之上的箭无法直视,正如金乌一般。
便是妖族那边都有些脸色难看,尤其是九霄金翎的那尊元神大圣,论起来妖族禽鸟一部,终究以凤凰和金乌两大血脉为尊。
乃是太古凤皇和太古妖皇的正统血裔!
也就是新天之後,金乌一族落魄了,不然还轮不到它九霄金翎称尊禽类。
但没想到妖族自己没几只纯血金乌,人族之中,却有如此正统的大日传承!
有妖压低声音道:「他那弓似乎是扶桑神木制成,相传昔年羿落九日,便有一具金乌太子的屍身,落在了漠北,匈奴人有此传承,倒也不奇怪!」
也有魔道那边低声笑道:「金乌被羿射死,现在却有人将金乌一族的神通融入箭法,倒也是一种有趣的巧合!」
「未必是巧合!」魑溟天魔笑道:「就不许人家参悟了金乌屍骨上的箭痕?」
慕容吐谷浑松开弓弦,纵然曹玄微已经做足了准备,铜雀枪红缨飞卷,金红的南明离火燃烧一片火海,漫天火海卷动,犹如红缨挥舞,想要挑飞那一箭。
但直到弓弦松开,曹玄微才明悟,那不是箭,是光!
那是一种法武合一,堪比大神通的神光凝聚成的箭————
天山遁!
曹玄微化身为火,融入了那千里火海之中,但太阳屠神神光线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就像黑暗中一根蜡烛可以照亮整个暗室一般,此光,此箭同样犹如太阳,照彻了一切,无数神光线如箭一般穿透火海,刺穿南明离火。
这一箭之下,便是南明离火,也被射杀了!
覆盖万里的神光重新汇聚成一线,曹玄微的身影也随之被逼出。
大宝积光云中,隐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