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还能是什麽?」
「定然是那李重不怀好意,什麽吞海玄功,能吞噬他人的修为法力,能是什麽好功法?定然是魔功之流,而魔功里,能没被动手脚吗?只怕他传下那魔功的时候,已经埋伏了手段,要将我们统统化为他修炼的资粮。」
地宫众人眼神闪烁。
没有谁回应,也没有谁反驳。
大家各怀心思,展现出散修一贯的乌合之众属性。
没有人愿意出头,去对付大魏的太子左队率、禁军中郎将、武川镇将、射声校尉,铜雀台下一杆长枪杀妖魔无数,杀阳神如屠狗的领军将军李重!
宋老四突然开口:「不会是吞海玄功的问题!」
众人的目光投射而来,听宋老四道:「不然最先中招的,应该是我!」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论起吞海玄功侵淫最深的,宋老四绝对是其中之一,他都没事,此言的确有一些道理。
「会不会是李重故意如此,来混淆视听?」
宋老四摇头道:「若是李将主出手,将我们统统祭了魔功,哪需要混淆什麽视听?就凭他在台下布置祭台,杀了那麽多妖族龙族的手段,我们谁挡得了?」
「而且我能感觉到那股暗中侵蚀我们的异力,并非是吞海玄功那般的霸道,而是一种悄无声息,潜移默化,类似诅咒和魇胜的手段。若是吞海玄功发动,应该是瞬间把我们精血神魂法力掠夺一空,吞噬成一堆废渣才对!」
几位魔功炼的深的散修纷纷点头,吞海魔功————不,吞海玄功的霸道,他们都懂,的确不用那麽复杂。
把他们当做小零食吃了,就是最好的利用。
再没有其他手段能吃的那麽乾净的了,相比於吞海魔功,那些手段都是浪费粮食,吃人就是应该生吃活剥才最有营养啊!
野道士也点头道:「老道这里,倒是有些线索————」
众人纷纷看向老道士,身为代替众人与鬼神立约的三人之一,野道士还是有些威望的,听他道:「昨日,那位巴人巫师也着了道,失了魂。」
那位巴人巫师大家都还有印象,在巫道之上,的确极有造诣,在场神通法力能胜过他的人不少,但要说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自保的本事,能超过他的人不超过三个,这些天多少诡异和恐怖,都被他一一破去,此人的巫傩法的确极适应此地的种种凶险!
连他都中招了————
许多人心中生寒,若非知道这般诡异的情况,不是想逃就能逃得掉的。
若不破去其中的手段,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过那诅咒!
许多人只怕已经打了退堂鼓。
「那位巴人道友经我的劝说,曾经藏在暗处保护黄仙姑,虽然其巫法未能护住黄仙姑,但他却有了一些线索,因为手段不能为人所知,所以他独自一人,前往一处隐秘之地暗中施法,但昨日我去寻他,发现他已经在自己布置的法坛之中失了魂!口中不住念诵那听不懂的秘语。」
有人丧气道:「这有什麽用?」
「有了线索不找大家来参详,一个人去探寻,这,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野道士摇头道:「不,那位道友知道人多没用,反而更加危险。若是那危险爆发,再多的人也只是送死,所以才独自一人寻找线索。」
「那法坛不是保护他不被诅咒,而是困住他无法出来,压制坛中施法爆发的余波。」
「而且那位巴人道友给我们留下了许多线索一首先便是所有失魂之人念诵的秘语,我们曾怀疑那是一种诅咒,诅咒通过那句咒语来传播,但在那位巴人道友口中,那句秘语比其他人都要清晰!」
「因为他更靠近诅咒的根源?」
抽旱菸的老修士眉头一皱,转瞬间就摇头道:「不对!」他脸色一变,低声道:「因为他移植了枭鸟之窍,有鸟雀之舌,擅发鬼神之音。那句秘语是鬼神之言!」
野道士点了点头。
随即继续说道:「而且他留下了黄仙姑失踪的线索!」
「什麽线索?」宋老四情不自禁,上前一步,不得不说,此地汇聚了散修之中的精粹,集会真的是人人有货啊!
野道士凝重道:「我知道那位巴人道友准备对付那诅咒的手段是什麽?是一张傩面,一张伯奇的傩面!」
「十二兽驱鬼歌!」
「十一鬼疫,伯奇食梦!你是说那诅咒是噩梦作祟?难怪黄仙姑会倒霉,这不是撞到人手段上了吗?」
野道士摇头道:「没那麽简单,若只是噩梦,巴人佩戴伯奇傩面,足以驱之,将是我们之中最安全的。」
「但他察觉到的线索,只怕和噩梦有关,或者说,黄仙姑之所以迷失,只怕就是撞到了噩梦!所以那位巴人巫师才会做法,佩戴伯奇傩面以食梦。」
「那为何他还会中招?」
「因为噩梦并非根源。」野道士道:「其实还有一位道友,他最早中招迷失,但也留下了线索!」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