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化作顽固,差一点,金刚道果就真的被顽固道果给吞噬了!方士们发现了佛门道果的一个大破绽,空证道果虽然能提供许多果位,相对於道果的位置,但若是真无依托,落在空处,也是极容易被其他真实道果吞噬的。」
「所以为了解救金刚手,佛门二祖之一出手,将金刚三昧打破,送金刚手菩萨寂灭,以图涅盘。」
「方士便顺水推舟,将残余的金刚道果和顽固道果炼成一个果位,化为了一块金砖。」
「於是,後来的人便可依着这果位,炼成这种代表排斥一切变化的智慧」,表达自以为达到终极的愚昧和顽固的金砖,此砖————」
白鹿断角一触,周围散落的金砖都飞了起来。
「尤其克制佛法啊!」
法德主持还要出手。
但白鹿一念之间,数千砖块落下,化为一座砖塔,将他牢牢镇压,任由他施展何等大法,都无法撼动那砖塔一丝。
「此砖唯有用智愚道果的变化驾驭,用智慧的变化驾驭金砖,力量撼动不得,你试试?」
白鹿将金砖交给李重接手。
顿时漫天的砖块落下了九成九,唯有十几块还能悬浮。
李重只感觉自己的智慧,在那顽固的金砖之下根本动弹不得,勉力变化的智慧,犹如压着十几座大山一般沉重。
他额头冒汗,艰难道:「这些东西,应该是最为顽固的存在了!」
「每一块砖头,都好像一个食古不化,活了一万年穷经皓首的腐儒,而我的智慧要将其说服,面对一尊这等老顽固,就让我头痛了,一下面对十多尊,我头都要裂了,整个人都要————啊啊啊啊啊!」
他很崩溃————
白鹿看着那层砖石散去之後露出的黄泥夯土,此时法德烙印的掌印已经渐渐恢复。
白鹿不耐烦道:「你想说服他们简直是异想天开,腐儒是能说服的吗?和他们纠缠在口舌之间,应该你受苦的,这般运用智慧,活该你的智慧变化不起来。真正的大智慧者,根本不会说服他们,只需要将刀放在他们的脖子上,让他们自己说服自己好了!」
李重声音微微一滞,十几块砖之中,顿时有几块灵动了起来,被他任意操纵。
少顷,他又喊道:「还有几个不怕死的怎麽办?」
「那就杀!杀了之後篡改他的道理和经书,越顽固的道理,越是脱离现实,越是脱离现实的道理,就越容易被斩除和现实的联系,一旦被斩断现实的联系,你还管他那麽多干什麽?真幻一念之间便可颠倒。」
李重顿时灵感源源不断,念头化为刀剑,斩断了那些金砖和现实的联系。
然後以幻术拟化几块金砖,果然真幻颠倒,他幻术拟化的金砖,渐渐成了那些真实金砖本身。
再运用起来,无不如意。
他智慧越发魔性,越发不可思议的变化,地上一块块金砖接连飞起————
无形之中和白鹿体内的大天魔秘籙的联系,也越来越深。
白鹿看着那黄泥,嘟囔道:「怎麽那麽像息壤呢?」
「界海长城,乃是以祖龙的血肉,逆转化为黄泥,也就是化为息壤,生生不息,恢复了太古龙皇肉身那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力,就此炼成界海长城的血肉,再在外面包上宇宙,晶壁,顽固,金刚,混元等诸多道果炼成的砖石,由此建成!」
「这铜雀台看来真模仿了界海长城,不知用哪位太古神魔的血肉,化为这些息壤,夯成了高台!」
「铜雀乃是精卫,漳渊却是计蒙,这里高台还是一尊太古神魔的遗骸,嘶嘶————这铜雀台粗粗一算,便涉及三位神魔了啊————魏武帝好大手笔。」
白鹿渐渐洞察了几分铜雀台的本质,洞察了铜雀台核心枢纽的二桥所在,於是便与心中的大天魔秘籙相合,将自身无穷魔性的智慧和背上的李重相合。
顿时蕴含无穷无尽变化的智慧,将散落的数十万块砖石驾御飞起。
在那息壤土坡之上架成了一架天梯,可以沿着它登上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