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
法德大师面色一肃,道:「金刚不坏?」
「什麽?」高敖微微抬头,手下却还在和城砖较劲。
「昔年我佛门从西州来传,曾在中土建立二十八佛城,其中第一佛城,乃是西洲八百罗汉,亲自从须弥山背出金刚石,修筑而成,便是道门全力围攻,都未能打破此城。就是因为此城金刚不坏。」
法德主持法身合一,法相显露於身後。
他探出一根手指与法相重合,那指尖宛若金刚石一般,散发着坚固、透明,带着无穷大力,在城砖上一按,却连一个指印都没留下。
「佛门的灵物金刚石我知道。」
高敖若有所思道:「号称是坚固第一,地大无穷的佛宝,有坚、利、明、宝四德,乃是一种不下於宇内九大神玉的奇物,若非此物难以开解,必须一体炼成,除去佛门之外,其他道统很难将之炼成宝物,也当是一种炼器天才了!传说此宝只产自须弥山界,没想到居然有一座以此宝修成的城池,曾来过中土!」
白鹿面色古怪的看了法德一眼,道:「说起来,此砖还真和你佛门有关系————」
法德猛然回头道:「这从何说起?」
「你知道的,昔年西洲有菩萨来传教,却被仙秦抓去修长城了!」
「期间那些菩萨显露佛法神通,想要度化被征来修长城的一干苦役,传下佛门道统,却不料却因此触怒了始皇帝。」
「他命大方士将所有信佛的苦役统统抓去,烧成城砖,成为支撑长城的人桩。」
「便有佛门菩萨和始皇帝赌斗,身入炉中,任由神火灼烧三年,若是其身金刚不坏,便要释放那些信佛的苦役,允许佛门传下大教。」
「那尊菩萨便在炉火之中,显化金刚不坏之身,化为了金刚石像。」
「但岂料大方士就是大方士,只花了一年就将金刚石炼化,将那尊菩萨的真身烧成了一种城砖,隐现暗金,非常坚固。」
「於是仙秦便将那些传教的菩萨和一干信佛的苦役,统统烧成了城砖,甚至远征须弥天时,把大军杀的无数比丘,比丘尼,乃至挖掘的舍利子,都拉了回来,都烧成石砖,为长城包上了一层金刚砖,如此纵然是佛门自身最为坚固的金刚杵,也再破不了界海长城了!」
法德大惊失色,怒道:「此乃佛之本生,是为佛陀菩萨最早在中土显露的圣迹,传下的慈悲,我怎麽不见於佛经。」
白鹿道:「佛显露神通智慧慈悲,成功了才记入佛经,失败了就要修改事实,再记入佛经,唯有彻底的失败,才一笔带过,不再记载,比如大阿修罗魔道有一位自在天子,名为商羯罗,其曾在西洲重创佛门,破其教义,而佛经之中,只记载了其大自在天神之名,不敢稍记他不二大法!」
「诸佛菩萨在长城显露真身,发慈悲心,普度众生,本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传教例子的「」
。
「就算输了,未必不可打动众生,反正你佛门还能赢在未来,或者换着法子赢,仙秦破灭,怎麽都能赢回来的,但偏偏佛门却没有记载此事。」
白鹿想了想:「那说明在那次赌斗之中,佛门输得很惨,几乎是彻彻底底输给了方士,甚至涉及佛法的根本被破,这才需要掩饰,因为方士还活着,一旦宣扬此事,可能会传出某些真相,会动摇人心中的佛法根基。」
法德主持面色大变道:「休得胡说,此事都是你一己之言,谈何破我佛法?」
「那商羯罗更是子虚乌有,乃是自在天子显化的魔身之一,已经被佛降服,根本不存在!」
白鹿没理会他,看着那不坏金砖沉思道:「唔!现在看来烧佛真身炼砖,破金刚不坏的仙秦秘法应该传了下来。」
「这金砖有些断口,呈现青金色泽,没有长城砖的那种暗金那麽自然,不是佛砖,应该是罗汉,或者护法烧的,相传汉末之时,佛门为了传教,曾让一位迦楼罗王菩萨转世中土,名为管融,率领三百罗汉,宣佛一时,後来被人所杀,这批金砖的重要材料中不会有他吧?」
「金刚石号称不坏不破,常用来比喻佛门不破之智慧,被称为金刚三昧。」
「但是现在看来,金刚石被方士们当成炭烧了!」
「甚至将之重新烧结成砖,世间若是说有谁比佛门更接近智慧道果,必然是方士们。
他们不会真的破了你佛门的金刚三昧之智慧,甚至将你佛门的智慧烧成砖来羞辱吧?」
「不会吧!不会吧?」白鹿阴阳怪气。
法德急火攻心,连忙道:「这都是你一面之词————纵然方士真的将佛骨烧成金砖,也是用我佛门金刚不坏之法,来用作你中土抵御外敌,乃是诸佛菩萨慈悲为怀,渡中土众生之意,谈什麽智慧被破?烧砖和智慧又有什麽关系。」
「你不要乱讲————生了谤佛之念,只怕要堕落为天魔,逼得老衲出手降服了!」
白鹿不屑一顾:「以你的智慧,也就说说这些了。」
它还在对着金砖,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