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逼视着范高杰,“朝廷有旨,晋军统属我指挥。如今差使办完,理该报我,什么缘故要报到张广泗那里你是他的家奴”范高杰听他语气不善,眼皮迅速翻了几下,说道“这几年借调张军门部属征剿的很多,都是差使完了就回老营。张军门为考查部将战绩,规定了这项制度”傅恒嗯了一声,说道“听说你还代张广泗拟了请功折子,可否取来一阅呢”
范高杰盯了方劲一眼,问道“你已经禀知了钦差”“怎么,他不能禀我”傅恒一听属实,早已气得手脚冰凉,一拍桌子喝道“你忒煞地目无国宪,胆敢弄这种玄虚冒功讳过你这忌贤妒能的贼,活像张士贵来人”几个戈什哈守在门外,忙应声而入,答道“在”
“摘了他的顶戴,剥掉他的官服”
“喳”
亲兵们恶狠狠扑上去,一顿手脚,已剥下范高杰的衣冠,朝后腿窝一踹,范高杰“扑通”一声已经跪倒在地。傅恒从他袍袖里取出那份折稿。浏览了一下甩在桌上,格格笑道“本来是神目如电,幽微如烛你大营受困恶虎滩,我亲率敢死之士奇袭相救,现在却成了你正面进军,我偏师策应。你抢功劳竟抢到我头上再说你这个人,胡振彪救你,你对胡振彪见死不救;方劲劝你侦察突围路线,你拒不采纳你知道么,要不是方劲断后,你能逃到恶虎滩么你心里想,我是文弱书生,好欺哄,焉知书生杀起人来更不含糊”他手一摆,一脸不屑神气,“拖他出去,就在衙门外大旗下,割下他的首级,传示全军”
“傅中堂傅六爷,这都是张军门的指令我不是人,我不懂事”范高杰被几个军士架着,一边拖着走一边怪声怪气惨呼,“是我擒的飘高”
“杀他”傅恒格格一笑,对方劲道“我请旨调你们到兵部。这里的队伍由你来率领,和胡振彪同心协力,给我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