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松开了她,却没有起身,只是目光炯炯地望着殿顶藻井。富察氏睁开眼,问道“你怎么了”乾隆一笑,说道“方才你的话引人深思。你太压抑了。该睁眼时睁眼,该闭眼时闭上,好么朕和你自幼夫妻,有什么说什么。拈花惹草的毛病儿朕有,论起心来,爱的还是你。但总觉得和你隔着一层什么,欲爱不得,欲罢不能似的,为什么,朕也说不清楚。”
“我也说不清楚。”富察氏弄着衣带,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是皇帝,要作一代令主。我到了这位份上,是你的妻更是你的臣,要照先贤圣哲的规矩辅佐你”
这一刹那间,她又归还了自己的“本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