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履行承诺了。”
杨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下来：“项尘，我杨戬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从未有过背信弃义之举。你要我叛出阐教、加入你的什么万象仙国——绝无可能。”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我宁死，也不会背叛师门。你要杀便杀，要炼便炼，我杨戬若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阐教弟子！”
旁边被捆成粽子的哮天犬发出一声悲鸣：“主人……”
杨戬没看它，只是死死盯着项尘。
项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摇了摇头，叹道：“杨二哥，你说你要死，我肯定不会杀你。你是清儿的爹，杀了你我怎么跟她交代？”
杨戬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项尘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但是呢——你要是不履行承诺，我也有我的办法。”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神机法镜，在手中把玩着，笑眯眯地说：“你猜，我要是把咱们之前的赌约——就是你杨戬亲口说的输了就脱离阐教、加入万象仙国——满天下宣扬出去，会怎么样？”
杨戬瞳孔骤缩。
项尘继续道：“到时候整个天下都知道，阐教三代战神、肉身成圣的二郎显圣真君杨戬，是个说话不算话、输了赌约不认账的人。
你说，你师尊广成子的脸面往哪儿搁？阐教上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杨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项尘，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下流胚子！”杨戬怒吼连连：“你敢！你若敢散布此言，我杨戬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项尘却浑然不惧，把神机法镜往怀里一揣，笑嘻嘻道：“杨二哥，你看你，又急了。
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你要是乖乖加入我万象仙国，这赌约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会说出去。你照样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二郎显圣真君，只不过换了个东家而已。”
他凑近了些：“而且我跟你说，我万象仙国未来潜力可不比阐教差，跟着我，不亏。”
杨戬气得浑身发抖，天目骤然睁开，金光直射项尘面门！
“滚——！”
那金光被混沌锁链压制，只射出数尺便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