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干涸的血迹,“你伴侣在船舱里面吗?”
“对,谢谢维婶。”陆晚晚从维婶手里接过轮椅,推进了船舱。
小公主的烧还没退,整个人特别不清醒,陆晚晚把他弄到轮椅上花了好大的功夫。
维叔维婶没冒昧的上船,只在陆晚晚推着小公主下来的时候搭了把手。
“诶你们得到了粉芷珍珠?”维婶余光瞥见甲板上的那颗浅粉色珍珠,一下喜上眉梢。
陆晚晚把一个小毯子盖在顾训庭身上,闻言好奇的问,“粉芷珍珠?”
“哈哈。”维婶笑了起来,捡起珍珠递给了陆晚晚,“这可是十分难得的好东西。”
他们一边往医疗室走,维婶一边解释说,“如果在测试中两